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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至此,便是寻常人忽闻此讯,也该是问上两句,此刻宴宁状况如何。
可宴安连眼皮都未抬,继续绣着手中针线,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什么也没说……”
宴宁低声默念了一遍,缓缓搁下手中药碗,似还未死心一般,又问云晚,“可瞧仔细了?她可有蹙眉,或是握了拳,又或是欲言又止……”
云晚将头垂得更低,再次轻道:“奴婢谨记郎君吩咐,未敢有一丝疏漏,可娘子她……她当真没有任何反应……”
宴宁默了许久,最终合眼低笑。
他料到阿姐许是不会来,却未曾料到她连关切一二都做不到,她便当真如此决绝吗?
十几年的姐弟情分,一夕之间便能全然忘却?
他很想知道,若有一日他死在她眼前,她可会如今日这般无动于衷?
宴宁不知在榻边独坐了多久,待抬眼时,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而此刻的宴安,正坐于窗后,她点着一盏灯,手中捧着书,却许久都未曾翻页。
入秋之后,王婶头一次来寻她。
一见面便眼泪直流。
“好孩子啊,你不能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