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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安记得云晚的好,那时吴姮闹到书斋,是云晚拼死护在了她的身前。
她心中的确感激,可她也知道,云晚追随的主,并非是她。
“那避暑行宫所种的木香花,是你与他说的吧?”
若非是云晚与宴宁转述,宴宁又如何会差人在西园种那木香花。
“他不止一次夜入我房中,也是你帮他开得门吧?”
宴安未曾将话挑得太过明白,言尽于此,云晚如此聪慧,又如何不懂。
自这以后,云晚便再也未提要与她一道离府。
这院子不大,就在崇德坊里,然不论是与宴府,还是宴宁的书斋,又或是王婶家的药铺,皆有一段距离。
宴安自离开宴家已有一年多了。
在此期间,她一次都未曾回去过,连去岁除夕,也未曾露面。
春桃来传过话,说何氏突犯头疾,望她回去探望。
她不过多问了几句,春桃便支支吾吾避开了她的目光,宴安轻叹了一声,将自己缝制的短袄交给了春桃,人却并未回去。
满姐儿带着孩子来寻了她一次,话里话外都是何氏想她了,宴安没有接话,只拿出一双亲手做的虎头鞋给了孩子。
再后来,满姐儿也不来了,宴府也未再有人来寻她。
直到前些日子,云晚忽然登门。
她面色沉重,嗓音微哑,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在宴安身前。
原来是宴宁外派治洪时遭遇决堤,他身受重伤,险些当场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