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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津望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恨不得吐出个大千世界。
他好久没跟美女聊天了,可能是因为紧张,今天喝得确实多了点。但他从十六岁就跟街边的混混拼酒,早已酒精免疫,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会醉得如此厉害,身上像着火了似的。
他看着洁白无瑕的马桶,脑袋迷迷糊糊地想:它总是任劳任怨地接纳我的污点,我之前却从来没有这样抱紧过它。
像极了爱情。
这句不错,写进,写进小说里。
旁边的崔正明比他还郁闷,心说平时一杯加料的酒就能放倒目标,这小子喝了十几杯居然还在侃侃而谈俄乌局势。
他本以为自己找到个尤物,没想到是头大猩猩。谁关心什么俄乌局势,草他马的,老娘只想嗦鸡。
崔正明烦躁地看了眼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再找一个新的目标肯定来不及。
就这家伙吧,不挑了。
也不知道喝成这样,下面还能不能用。
张津望吐完后感觉好受多了,身体的热度也消下去一些。他按下冲水键,慢慢站直身子,忽然意识到人家女生还在旁边陪自己。
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带女生进男厕所隔间不太好,被别人看见容易传闲话。
“谢了,我好多了,你……”
张津望转过头,话音未落,他的右手突然被什么闪着冷光的东西拷在了无障碍扶手上。随后只听“咔嚓”一声,女生把手背在身后,给厕所隔间落了锁。
张津望反应不过来,还是迷迷糊糊的。
紧接着,在张津望茫然的目光中,“女生”慢条斯理地揭开腰带,拉开了自己的风衣。张津望仿佛被人甩了个巴掌,瞬间瞪大眼睛。
他看到蛰伏着的、比自己还大的那一坨,以及叉风衣侧兜里无数的小玩具。
张津望醒酒了。
醒得透透的。
“姑……大哥,你是玩具推销员吗?”张津望怀着仅存的希望,磕磕巴巴地问。
求你了,快说你是的!我把微信余额里的20块钱都给你!
在张津望悚然的目光中,“女生”微微一笑,说了句只有在霸总文里才能听到的台词:“嘘,夜还很长。”
我去你妈的!
世界上哪有什么感同身受,除非亲身经历。
张津望开始玩命拉扯右手手腕上的手铐,彻底明白了霸总文里,那无数个女主绝望的心情。
就在不久前,黄钰刚刚得到了一个噩耗。一位目击者称,崔正明已经把张津望带离了舞厅。如果他们已经离开舞厅的话,想要找到二人更无异于大海捞针。
报完警跑路吧。黄钰惨笑着想。
与其今晚就死在谢锐手里,还不如睡个好觉,明天吃饱再上路。
说干就干。
黄钰来到地下停车场,正准备偷摸溜走,突然发现一辆保时捷911飞速开了进来,夜光灯晃得他眼花。那辆保时捷直接一个烧胎横停,别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来,里面是谢锐比夜色还黑的脸。
“小谢总,巧了吗不是。我特地来停车场接你的,没想到这就遇上了。”黄钰在心里骂得特别脏,脸上却还是笑眯眯的。
“你打算投完胎再回消息?”谢锐毫不客气地问,“我快给你守完头七了。”
黄钰愣了下,这才掏出手机。发现谢锐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让他去调取停车场出入监控,以及楼上客房的入住记录。
“我已经查过停车场记录。”谢锐边停好车边说,“崔正明没有离开这里。”
黄钰大大松口气,他快步追上已经走出相当一部分距离的谢锐。虽然谢锐说话难听,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看到他来了,黄钰心里也就稳了。
“接下来怎么办?我们去酒店前台,直接问崔正明房号的话,人家肯定不会告诉我们。”黄钰说。
“当然不能直接问。”谢锐像看呆子一样看了黄钰一眼。
说话间,两人已经坐玻璃电梯直达一楼的酒店前台。谢锐让黄钰等在角落里,自己上前交涉。
黄钰没心思干其他事,远远地盯着谢锐的方向,然而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没过一会,谢锐回来了,拿着一张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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