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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子酸臭味。”
赫连诚不信,拆开再闻,原先皱着的眉头便展开了,他喃喃自语,举信于顶,透过菲薄的纸张看里面的字迹:“这是香的。”
然后蒲团作枕,家信作被——
念念芝宇,杨梅粒粒寄我心,时切葭思,酒意绵绵似我唇
念我饮我
今得栽种之法,来日归家,庭前院中,执手共育新苗
归心似箭盼君知
“念我饮我,”赫连诚翻身,附上一吻,眉眼间全是傻笑,“念我饮我!”
自那日谢元贞将世家接到平鄄介三州,世家忙于定?居修整,又因为财物之事?吵吵闹闹,原先的和气烟消云散,来岭南的几?个世家几?乎不再走动,甚至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是日清晨,温孤翎刚起,僮仆便来报:“禀老爷,外头有?人求见。”
温孤翎伸了个懒腰,“名刺呢?”
“没?,没?有?名刺。”
第159章 番外
“没有?”
这两日温孤翎正焦头烂额, 不知道?怎么给谢元贞下套,就是他们世家内部还是一团乱麻,听了便来气, “没有你来问什么话?还不去打发了!”
“仆也是这么回的, ”僮仆连忙跪下, “可那人非说您一定认得他。”
“没有名刺, ”温孤翎眯眼,冷静了些,“名号总有吧?”
僮仆还是摇头。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还真当他温孤氏此行是发配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