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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走了两里路打了个车说了地名,打了个盹儿后到了地方,懵了,:“我xx小x崽x子,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周围高楼耸立,街道上车水马龙,熙来攘往的人群像潮水。记忆中的小巷子不见了,周边的大排档也没了。张文东夹杂在人群中间亦步亦趋。
时代变化太快,没办法又干起老本行,但今夕不同往日,垃圾不好收了,小区都进不去,好不容易混进去刚叫两声就被保安架走了。
只能捡垃圾了,每天行走步数10w+,苦哈哈干了一天,饭都吃不饱,更不用说住的地方了。
想找个桥洞睡,桥洞里长满了三角锥。找个公园长凳睡,半夜都有人赶。连狱里生活都不如,但是自由诚可贵,再回监狱那也是不想的。
就这样过了一年,张文东浑身脏污,衣衫褴褛,满头野草般的乱发和乱蓬蓬的胡须,嘴巴咧开,牙齿斑驳参差。
背不住了,得离开了。
张文东在公厕对着镜子剪了头发,刮了胡须,再狠狠的搓了个澡。第二天穿上出狱时买的地摊货,拿出剩下的钱,买了一张汽车票,回老家去了。
村口的桂花树还在,枝繁叶茂,树在就能找到家,走在水泥路上,脚下的硬实并不能让张文东的心踏实,越走越快,原本明亮的砖瓦房变得印斑斑,院子长满了杂草,阶梯布满青苔,院墙倒了一大半,木门上孤零零的挂着一把锈锁,处处透着一股凄凉味道。
后来通过村里的儿时玩伴了解到,父母已经去世几年了,大哥小弟虽然在城市混得不错,但没有接父母去享福,七十来岁还在地头忙活,年纪大身子骨不行,家里田地还一寸不放,从早干到晚,后来父亲病倒了,没一个月去世了,母亲于半年后离开人世。
张文东在破烂的砖瓦房安家,靠捡破烂为生,不知道大哥小弟知不知晓自己回老家了,但是在老家生活了6个年头,他们一次也没回来过,更别提给父母上香了。
2021年,出门捡完垃圾的张文东回家感觉头昏脑胀,嗓子如刀割,意识到自己可能感染疫情了,回家随便吃了点,喝了口酒就躺床上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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