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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天装没事儿,甚至强颜欢笑,到了晚上头脑却异常清醒,明明很累,就是睡不着。
总是在想,如果没有顾嘉桢伤他那么深,他不会喜欢上我这样平凡的女生,也许我对他来说,只是意味着他最需要的安定,遗憾的是,我填不满他心里的那道沟壑,他的行为,依旧被当时的伤害所操控,一旦我失去了安定的意义,或许他就不再需要我了吧。
后来莫名其妙地发了次烧,眼睛也发炎了,我娘担忧得在病房直转悠,嘴里反复念着就你这样的身体还怎么出国哟!
我怪难受的,埋怨自己不好好过,老让娘操心。
中途我爸来看过我一次,带着那个妹妹,他说我有出息了,以后要多帮帮妹妹。
我妹则要我帮她在机场免税店带护肤品,还有告诉我,她顺便拿走了我放在卧室的那个宣柯送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兔。
我没啥反应了。
出院那天张笙来接我,病房门口,他站得笔直,冲我咧嘴傻笑,牙齿白得好纯洁。
我看着他忽然就哭了,他不会像宣柯那样,说不要我就真的不要我了……
张笙啥也没有问,只是安静地帮我收拾东西,安静地拎着包走在我旁边。
出了医院他说要打车回去,我嫌费钱,坚持要坐公交车,他也没跟我争。
上车后人不多,我们坐到了两个挨在一起的位子,张笙舒了口气:“还好没什么人。”
我笑:“怎么?这么大个男人还怕挤啊?”
张笙脸上浮现出一片可疑的暗红:“你刚出院,我是怕你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