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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睡觉吗?”
“没有,他在门口坐了一天。我们给他打砖晒砖,他就逗小狗。传薪叔雕木头可快了,老厉害了!等明天,我管他要木头剑,可威风了。”
在鼻涕娃的脑袋里,只有威风,好玩这些概念。他不知道,木头剑是最简单的,越小越复杂的雕刻才难。
赵忠义却是去了刘宝贵家。
只见,赵传薪此时正端着马勺,在小食担的灶上,来回的颠着。里面放足了油水和酱油的白菜片子,一上一下的翻飞。隐隐约约,还飘荡一股醋酸味道。
“这是干啥呢?”
赵传薪抬头,顶着两個黑眼圈,龇牙一乐:“颠勺呢,炒菜啊,你没见过么?”
“没有,我家都用大锅炖菜。”
炖的,赵传薪就吃炖肉,比如鸡鸭鹅,或者牛腩什么的。其它,他更爱吃炒菜。
为此,还特意跟专业大厨学颠勺,不过刀工垃圾的一匹。
“闻着挺香的。”赵忠义抽抽鼻子说。
能不香吗,虽然没放肉,但是在城里买的猪油,调和了豆油,一点都没少放。
然后,刘宝贵也醒了。
搓搓眼睛:“哦,传薪你也会做饭啊?”
“必须会!”赵传薪眨巴眨巴眼。
“那你之前怎么不做?”
“有做饭的,我还动什么手?”
说的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干饭在脚下馋的直转悠。
赵传薪给它倒了点菜汤,混合捣碎的面片,喂它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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