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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能帮忙的?”霍听澜问。
叶辞正全心全意扮冷脸,闻言微愣,条件反射地拒绝帮助:“没有。”
霍听澜略一沉默,看向储物间,确认道:“都带走吗?”
“……对。”他这样,叶辞不好意思呛他,艰难地捋顺舌头好好说话,“我自己,收拾。”
霍听澜端详他片刻,不再言语,动手分开成摞的整理箱,蹲下|身一件一件装东西,举止妥帖自然,仿佛他本来就该为叶辞做这些事。
这些旧物中有许多是具有纪念意义的:母子二人的照片,叶辞小学初中的各种学习奖状,叶红君手写的育儿日记……上一世成婚五年,霍听澜一件都没见过,不知道都被丢到哪里去了。他从衬衫口袋中抽出一方丝帕,擦拭一枚木质相框上轻薄的积尘,手势中透着一种隐忍的珍惜与爱重。叶辞看他擦东西看得眼皮发烫,莫名羞赧,觉得不对劲又说不明白,这么静了片刻,再想拒绝就失了时机。
他稍一踟蹰,拖起一个空箱子溜到与霍听澜呈对角线的墙根,以此为据点加倍麻利地收拾,还没收拾一会儿,头顶便响起霍听澜低沉的嗓音:“这种大衣不能这么叠。”
两截笔挺的裤管停在眼前,叶辞一怔,手中叶红君最宝贝的那件大衣已被霍听澜揽了去。修长稳健的手指抹过褶皱,理顺系带与搭扣,再用衣架撑好套入防尘袋。弄好了,霍听澜将防尘袋递给助理,吩咐助理提下楼。
霍听澜细致地整理大衣时,叶辞站得远远的,边收拾,边小心翼翼地拿余光打量他。
太久没被人温柔对待过,便会对善意感到陌生,甚至奇怪。
何况……这善意本身就有点儿怪。
这期间,管家佟叔巴巴地派人来帮忙——再没礼数的人家也没有让客人登门干活的,那是笑话。可霍听澜只是不凉不热地抛了句“不劳烦几位”,语毕,却不打发他们走,继续纡尊降贵地整理东西,表演似的。几个佣人和佟叔不敢上手,更不好就那么走,杵在二楼走廊被霍听澜晾着,堪比罚站。晾了好一会儿,几人实在承受不住A+级Alpha的低气压,脑门儿挂着细汗,讪讪地退了下去。
两人和助理忙到十二点,东西全搬完了。
叶辞把书包往右肩上一甩,远远缀在霍听澜身后下楼,有一眼没一眼地瞄着前方霍听澜挺拔高大的背影,脸上纠结之色越来越浓。
霍听澜专程来接他,还这么细致,这么忙前忙后的……
撇开别的不说,他总该道声谢。
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重申一下,本文灵感来源是《单身男子》。 ◎腹黑冰山高帅穷(渣)攻×温柔天真白富美受, 攻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理科穷学生,受是成名青年画家、文艺老宅男。 ◎年下19岁,攻是受初恋男友的儿子,受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 ◎前虐受,后虐攻,1V1,HE,攻受开车的时候攻满18成年了。 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打死都不换攻 ◎文笔白烂,狗血一大瓢一大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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