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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文帝在位之时,陈瑄是京城江防水师的统领。燕军一渡瓜洲,陈瑄果断率水师投靠朱棣,令长江防线为之顿开,以致金陵被迫开城。永乐皇帝念及他的功绩,封为平江伯。于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人曾叛主投敌,难保不会有第二次,我们没有试错的机会。
朱瞻基颇为不甘心,可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好悻悻地抓起杯子来,把最后几滴酸梅汁一气喝完,重重搁到桌面上。吴定缘看看屋外天色,催促着赶紧走。于是,众人起身结了账,走到外面大街上去。
他们适才争论得激烈,并未注意到面铺的后厨供着一座神龛,里头是一尊端坐白莲台上的弥勒佛。
此时夜幕微降,华灯初上,旧城里一片喧腾繁盛,乐器与酒令声此起彼伏。这里比扬州少了一丝雅致奢华,却多了几分市井活力。淮安城的正街其实很狭窄,巷子却十分密集,走上十几步,身边就会出现一条岔路,犹如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他们花了好一阵子,才算穿过整个老城区,从西门走了出去。
于谦的打算是,先到新城寻个旅店落脚,让苏荆溪给太子按摩箭伤,他和吴定缘去寻船。毕竟和漕运相关的牙行,都设在新城。漕船走清江浦可不是一路畅通,中间有数道水闸,需要挨次穿行。所以他们即使选定了船,也不必急着上去,可以优哉游哉地等船过完水闸,再登船不迟。
淮安旧城和新城之间,是一条宽约两里的狭长荒地。说来也怪,旧城繁华,新城严整,两城之间人员往来极为频繁。按说这一块夹地,该是众人争抢的上好地段,事实上却荒凉无比,就连贫民窝棚都没有一座,只有一条平整土路连接两边城门。
在土路南边的路旁,矗立着一座规模不大的小庙。说是庙,其实更似一座大龛,既无山墙,也无钟鼓,只是孤零零的一座歇山翘檐殿,方门双窗,殿前摆着个香烛台子。看肥积在台子下的烛滴,香火应该还不错。
朱瞻基问:“这庙怎么看着那么古怪?”于谦解释道,这里供奉的是金龙四大王。他本是一个叫谢绪的读书人,排行第四。听说元兵攻破临安之后,他愤然投水而死。后来洪武皇帝与元军大战于吕梁洪,谢绪突然显灵,大败元军。于是,洪武皇帝封他为金龙四大王,成为黄河福主、漕河之神,漕运沿途都有供奉他的庙宇。
朱瞻基忍不住说:“一个浙江投水的人,怎么跑到吕梁洪去显圣了?再说这庙也忒寒酸了。”于谦道:“殿下有所不知,其实在淮安城里,有三四座规模颇大的金龙四大王庙。这一处小庙,其实是叫作四大王歇庙。”
“歇庙?”
于谦对各地风土人情显然下过一番功夫:
“淮安当地有传说:洪武爷封了谢绪一个漕神之后,又随手一指,把淮安新旧两城之间这块地许给他做封邑,不过,金龙四大王巡河繁忙,只能偶尔回来,住不长,所以当地人只修起一座歇庙,歇歇脚就走,便不用太过堂皇了。”
“人家不长住,就不给好好盖房子。这神仙也真好糊弄。”吴定缘撇撇嘴。苏荆溪也插嘴道:“这还算好。我听说河南有些地方,如果天旱了,就把龙王像从庙里拖出去打一顿,打到下雨为止。”
于谦道:“我朝民风,大多不是诚信敬拜,倒像是和神佛做生意。你遂了我的愿,我给你重塑金身;我的事没办成,就打上门来砸了这烂泥胎。可见民心如何,还在于圣贤教化啊。”
他这么一发挥,话题登时无趣起来,其他两个人都闭上了嘴。
听着这些议论,朱瞻基饶有兴趣地朝着庙内看去,想看看这金龙四大王到底生的什么模样。可惜天色昏暗,只隐约看到庙口正中一个高大的黑影,顶天立地,几乎冲破庙顶。没想到谢绪这般高大,倒确实有漕神风范。
他越看越觉得这尊神仙颇有些熟悉,尤其这身形气度,一定在哪里见过。这时于谦唤他快走,朱瞻基转过身躯,忍不住又回头多看了一眼,忽然发现那黑影动了。
“显圣了?”太子揉揉眼睛,不由得停下脚步。
下一个瞬间,他先感觉到面前有微微的风压传来,然后侧面被什么力量猛撞了一下,整个人趔趄着向外倒去。等他从撞击中恢复平衡之后,发现刚才站立的地面多了一根乌黑粗壮的弩箭,恰好把吴定缘钉在地上。
“病佛敌!”这次是于谦的惊声。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重申一下,本文灵感来源是《单身男子》。 ◎腹黑冰山高帅穷(渣)攻×温柔天真白富美受, 攻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理科穷学生,受是成名青年画家、文艺老宅男。 ◎年下19岁,攻是受初恋男友的儿子,受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 ◎前虐受,后虐攻,1V1,HE,攻受开车的时候攻满18成年了。 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打死都不换攻 ◎文笔白烂,狗血一大瓢一大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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