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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定缘“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们?”
“是的,你和我。”他唯恐吴定缘不信,亮出过城铁牌:“殿下已亲赐马、牌,准你我入詹事府奉职,特进缉事。”
“哟,行人司的冷菜羹换作詹事府的烧猪臀,小杏仁你的造化真来喽。”
“这一层身份,是为了方便我等行事,不是拿来炫耀的。”不知为何,于谦一跟这家伙对上话,便有一种压抑不住要吼出来的冲动。
吴定缘眯着眼睛端详了他一番,晃动脖颈,道:“我就不明白了。南京城里做官的比秦淮河畔的嫖客还多,干吗非让我去不可?”于谦沉声道:“因为太子在留都能信任的,就只有你我而已。听明白了吗?只有你我二人而已!”
他没有过多解释,相信以吴定缘的脑子,能猜出为什么。吴定缘却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来,道:“莫来诓我。太子一念起我来,只怕恨不得撕开卵蛋咬断屌,又怎么会找一个篾篙子来查案。”
这一通言语粗鄙得让于谦直皱眉头。他强忍不适道:“吴定缘,我看得出来,你乃胸有丘壑之辈,绝非池中能容,又何必百般遮掩?我不知你平日为何甘于自污,但现在朝廷需要你舒展爪牙,危身奉上,为臣子者又岂能推托?”
这一番慷慨陈词如惊涛拍岸,声势惊人。可是“崖岸”依旧岿然不动,他的神情表示,大概没听懂这文绉绉的词……牢房里一度陷入尴尬的沉默。于谦有些绝望地喝道:“总之现在太子要你来查案,你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答应?”吴定缘展颜一笑:“换了赵元帅来谈,这事才有的聊。”
赵元帅即是财神赵公明。于谦没想到,这惫懒的“篾篙子”竟提出如此可笑的要求。“你是应天府捕吏,捉贼是分内之事,居然还要钱?”
吴定缘不屑道:“小杏仁你是第一天做官?连县里的防夫下乡拿人,都得补贴几分工食钱,太子总不能差饿兵吧?”
“你若办成此事,太子绝不会吝于封赏,又何必急于这一时!”于谦的方下巴一颤一颤,觉得自己快成菱角市里的老妪,跟人一枚铜板一枚铜板地讨价还价。吴定缘撇撇嘴,索性把眼睛闭上,一副无所谓的嘴脸。
于谦哪里见识过这街巷争讨的无赖手段,他看看窗外天光,只好一咬牙,道:“你要多少?”
“八成纹银三百两,十沉取头。”
“八成”是指成色;“十沉”是说要全部现银,不要宝钞或别的折色;“取头”意思是一次先行付清。于谦听到这里,忍不住怒喝道:“大胆!你不怕杀头吗?”
自从永乐以来,朝廷一直明令禁止民间以金银做交易,须用宝钞,违者重罚。吴定缘这么要求,根本就是公然违法。谁知吴定缘翻了翻眼皮,语带嘲弄,道:“这么守法,你是刚从三佛齐来中原的外夷宾客吗?”
如今宝钞贬值得厉害,大家都半公开地用金银交易,官府也不怎么真管。这个小杏仁对世情也忒无知了。
见他不说话了,于谦有些着急,他不明白这家伙为何执着于现银。倘若真把这案子破了,齐天的大功,酬一个参将的职位都有可能,岂不比这点小钱更好?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难道这家伙真是个鼠目寸光的蠢物?
可事到如今,后悔也晚了,他可是在太子面前拍了胸脯作保的。于谦没奈何,只得劝道:“这一时半会儿,如何弄得来这许多现银?再说就算拿出来,快二十斤的东西,你难道扛着去办案不成?”
吴定缘一斜眼,道:“谁要自己拿?我一会儿写个地方,你唤两个脚夫送去便是。银子一到,咱们马上开工。”他吩咐别人做事的口气,比知府老爹说得还自然。于谦被这人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甩甩袖子,转身出去。
跟这案子相比,吴定缘开的这个价码不算高。但于谦一个八品小官,一年俸禄也不过六十石粮食。这三百两现银,一时间不知从哪儿来筹措。说不得,还需从锦衣卫这里想办法。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重申一下,本文灵感来源是《单身男子》。 ◎腹黑冰山高帅穷(渣)攻×温柔天真白富美受, 攻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理科穷学生,受是成名青年画家、文艺老宅男。 ◎年下19岁,攻是受初恋男友的儿子,受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 ◎前虐受,后虐攻,1V1,HE,攻受开车的时候攻满18成年了。 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打死都不换攻 ◎文笔白烂,狗血一大瓢一大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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