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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是个好地方,尤其还是和谢濮单独相处,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靳隼言原本满心期待,可等他看到谢濮身边的罗阳一行人,瞬间脸垮了。
寺庙建在山腰,只能踩着石阶一步步走上去,今天挺冷的,但这样走了一会大家都热得不行,谢濮也热,解开自己的围巾。
靳隼言在队尾,见状走上前,把谢濮的围巾重新围好,“别着凉。”
然后对其他人说:“先停下歇一会儿吧,反正时间还早。”
关咏荷找了块石头,拍打干净上面的雪,垫脚坐上去,“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要爬石阶我就不来了。”
难为他们这群天天拘在医院里的人了,每天走的最远的路不过是从宿舍到住院部。
秦长安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他们都停下来了,又一股脑小跑回来,也就喘气重了点,“怎么不走了?”
“歇会儿歇会儿。”罗阳长长舒了一口气,“喝口水再走。”
大家都各自带了水,谢濮的水在靳隼言的背包里,靳隼言拧开保温杯,水还热,他晾了晾才让谢濮喝。
谢濮经常被靳隼言喂食,身体习惯很诚实,靳隼言抬着手,他喝了一口,说:“有点甜。”
靳隼言让他看保温杯里面,“泡了枸杞和龙眼。”
关咏荷虽然觉得靳隼言和谢濮的行为太亲密,但没多想,“冬天喝点枸杞水挺好的,补气血。”
罗阳在一旁翻白眼,他可是看出来了,靳隼言一直在朝谢濮献殷勤,哎呀,他谢哥就是心软,竟然还给靳隼言机会。
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很多后来的游客都超过他们,关咏荷觉得他们不能这么虚,号召大家继续向上。
秦长安响应得最好,几分钟就跑得没影。
靳隼言依旧回到队尾,同在后面的赵一顺和他搭话:“你咋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靳隼言盘算着自己也该回四院上班了,这样他随时都能见到谢濮。
他没回答,赵一顺以为他是默认了,他性子耿直,同理心比别人都要多,“凡事都会过去的,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听说寺庙里有棵许愿树特别灵,扯根红绸带绑上去就行,别管它是不是真的有用,总能给点心理安慰不是,等上去我带你过去看看……”
赵一顺还是一如既往话多,靳隼言对他话里的内容很感兴趣,“那棵许愿树什么都能实现?”
赵一顺的话卡了一下,“应该是吧……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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