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没有走出中华街,就被人迎面追来。
是前田太郎。
他惊恐地边跑边说:“云鹤先生,我的脑子里好像有别人的声音……”
云鹤把右手的鸭子塞进太宰治的怀里,自己掏出沙漏看了一眼说:“你的时间到了。”
他的话,就像是断头台前的司仪在说“午时已到”一样。
极端的恐惧凝聚在前田太郎的脸上。
但他还没能像以往那样发出质问,就变回了自己本来的样子,一脸茫然地站在大街上。
沙漏里的沙子变成了发光的金色,然后很快被揣进兜里。
乙方云鹤阻止太宰治跟鸭子打架,单手扼住鸭子的脖颈,略占上风的鸭子立刻像只死鸭子一样乖巧地被他拎着。
他绕过记忆和存在感都被清空的前田太郎,准备赶紧回去。
太宰治看了前田太郎好几眼,又追上去跟他一起走。
“我还以为他的付出的‘一切’会包括自己的生命。”
云鹤对这个话题感到奇怪:“要他的命做什么?生命又不具有价值。”
“……您是这么觉得的?”
“就像未出生的孩子不具有自然人权利一样,人的价值并不包括单纯的生命,而是从出生开始由自我意识支配的行动来累积,无论好坏,人每活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具有价值。所以躺平没什么不好的……”
太宰:“哇哦,倒是很新奇的论调。”
“当然,这只是我安慰自己的个人看法,仅作分享。”习惯地发布了防杠声明,乙方云鹤发现太宰治陷入了思考,于是快速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