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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得是我们啊?”红发青年摆弄着胸口的锡章,大大咧咧地坐在树枝上。他的身前凭空浮着数十块巴掌大的光屏,无数活人或是死人的影像在上面闪烁。“喂,芬里尔——我跟你讲话呢,这种破地方随便来个三流佣兵团就震得住吧。”
方才宣讲规则的男人皱了皱眉。“别抱怨了,索恩。一季就这么一次,签运不好而已。”
其中一个光屏突然熄灭,索恩咂了咂嘴。
“那个萨维奇又弄死了一只监视虫。说到这个,我倒想起个有意思的传闻——据说去年地平线邀请过她?”
“是这样。”芬里尔似乎不愿多说。
“来点料嘛,我要无聊死了。你们是老熟人吧?加入地平线的话可以直接从国王那里获得正式身份——这不是黑章的最终目标吗,她为啥不愿意?”
“不清楚。”芬里尔冷淡地说,“我们谈不上熟,我只是不巧主持过几次她在的测验。”
“她会不会是那种——”确认光屏恢复正常后,索恩比了个不妙的手势。“那种坑死新人取乐的人?她得参加了二十多次测验了,这说不通。”
“不喜欢大组织的人并不少。”芬里尔警觉地打量着四周。“闭嘴吧。”
“你在护着她——哎哟。”索恩啧啧道,“看上她了?”
“不。”芬里尔抽出弯刀,逼退了打算撞上来的巨蛇。“我只是知道她不是那种人。”
他记得很清楚。
安·萨维奇第一次参加测验的时候只有十四岁,混在一群十来岁的孩子里面。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在测验中谈不上少见,准是哪个城镇又遭了灾。年轻的芬里尔并没有在意她——当时的他和此刻的索恩一样,负责监察官的工作。
这群小孩子会成为第一批牺牲者,他那时是这么认为的。
可那个栗色头发的少女无疑是个天才,战斗意识,魔力水平都称得上一流——完全够她这种等级的测验中保命。可惜安·萨维奇想要的不止是保命,她领导着孩子们组成队伍,共同抵挡恶魔的袭击,居然还做得有模有样。然后很自然的,无数的求助声向她涌去。她的队伍不停壮大,时间也离测验截止越来越近,一切看上去都很顺利。
芬里尔至今记得当时的景象。
测试的组织者可不是傻瓜,自然预料过这种万众一心合作过关的做法。过分聚集的人群会吸引事先放出的西摩尔蠕虫前来捕食——它巨大的身躯碾过充满希望的人们,留下一地骨骼和血肉混合的残渣。
那一期活下来的只有安·萨维奇一个。
第二次在测验里遇到的时候,她开始有意识地控制救援的人数,但她错估了蠕虫的饥饿程度。第三次她直接去攻击蠕虫。然后用血的教训证明它确实是测验组织者准备好的,货真价实的实力天花板——西摩尔蠕虫的实力在中级恶魔中算是非常顶尖的那拨,老练的高级佣兵也要在道具充分的前提下,彼此紧密配合才能弄死它。
而她没有昂贵的道具,没有心意相通的队友,永远只有一个人。
第四次,第五次……直到十八年后的现在,她依旧出现在这里,只不过——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重申一下,本文灵感来源是《单身男子》。 ◎腹黑冰山高帅穷(渣)攻×温柔天真白富美受, 攻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理科穷学生,受是成名青年画家、文艺老宅男。 ◎年下19岁,攻是受初恋男友的儿子,受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 ◎前虐受,后虐攻,1V1,HE,攻受开车的时候攻满18成年了。 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打死都不换攻 ◎文笔白烂,狗血一大瓢一大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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