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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啊。”
“啊?”谢心洲回头。
陈芷眨眨眼睛,然后笑起来:“虽然说出来有点矫情,但是……我挺为你高兴的。”
谢心洲停顿了下,他不太能处理这样的对话,偷偷捻了下手指,然后说:“嗯,谢谢。”
其实对他来讲,陈芷已经被归为‘友人’范围,尽管如此,他还是没办法正确回应陈芷的这句话。谢心洲推开门出去了,往停车位上走。
当初在江南跟着老师学琴的时候,陈芷开窍比较晚,找音找不准,练琴的时候眼睛就瞅着把位。她进步慢,老师又严格,再加上旁边谢心洲的进度一骑绝尘,陈芷有段时间真想把他杀了得了。
不过慢慢的,陈芷开窍了。
开窍是一种阈值上的突破,它很神奇,陈芷自己也说不上来,她自己总结的是她勤加苦练终于感动上苍,某个清晨醒来,去练琴,忽然就行云流水感情充沛。
这下好了,一对比,谢心洲成了高级演奏ai。
当时陈芷宽慰他,说,没事的师兄,你只要等着你开窍就好了。
这一等,等了十来年。
谢心洲把琴放在后座,进去驾驶室,点火挂挡开车,回家。
沿街已经有商家摆出了圣诞节的装饰,门牌挂着红红绿绿的彩带,购物满多少送圣诞帽的广告也贴了出来,烘焙店的展示柜里已经有圣诞树造型的小蛋糕。
圣诞之后就是新年,时间不会停下来等等任何人,谢心洲扶着方向盘,手指在真皮套上越按越重。什么叫开窍,怎么开窍,能不能手动开窍。
另一边,喻雾把第一卷的最后一话发去助理的邮箱之后,凌琦瑞的电话打了进来,说有事儿找他面谈。
喻雾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脖子,举着手机说:“你那太远了,有事直接说吧,我的五菱宏光没有那么长的续航。”
凌琦瑞说:“我在城里,西北桥路这家猫咖,你直接过来吧,真有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