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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心洲又点头,很轻,没接话。他一贯这样,沉默孤僻,少言寡语。
大巴缓缓拐进来,车头的灯柱照出绵密的小雨,雨很小,像喷雾,大家都不太在意。双层大巴来了两辆,大家有序地排队上车,不坐大巴走的同事在这里等出租车。
谢心洲慢悠悠地跟着人群走向第二辆大巴,江焱承又叫住了他:“小谢,你原来的琴呢?我记得你之前那把琴的音色非常好。”
“坏了。”谢心洲答。
“坏了?怎么坏的?”
“说来话长。”
“哈哈。”江焱承笑着叼上烟,“你真的一点倾诉欲都没有,那么好的琴,你一句轻描淡写的‘坏了’就没了。”
谢心洲敛下眉眼,淡淡地说:“嗯,琴坏了就修,没什么好倾诉的。”
江焱承手揣在棉衣口袋里,又问:“怎么没穿件外套,今天降温了。”
“忘了。”谢心洲如实回答。
江焱承是开车来的,并不需要坐乐团的大巴,他在这儿陪大家上车,纯属是为了跟谢心洲多说几句话。
谢心洲走到大巴车门前,他看了会儿谢心洲的背影,叹了口气。江焱承在乐团里人缘不错,高大帅气,隔三差五给全团买下午茶,偏单单谢心洲众生平等,和所有人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可能也只有陈芷这个小师妹和他稍微近点儿,接着他看见在自己前面上车的陈芷又跑下来,朝着剧院广场侧边辅道那边挥手:“这边!!”
谢心洲循着陈芷挥手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一团白毛。
“对了。”江焱承上前一步,“我今天回我父母那边,和你顺路,要不你跟我车走吧。”
细密的雨飘着,没什么体感,但很快沾湿了人们的衣服头发。喻雾那头白毛像个沾了水雾的棉花糖,他一路跑到谢心洲面前:“洲哥。”
江焱承打量了下跑过来的青年,转而去看谢心洲。谢心洲抬眼望着他:“你怎么过来了?”
“下雨了,我来接你回家。”喻雾过分高大的身形靠近,散发着一股与他年纪不符的强大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