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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女便搀扶起她的胳膊,带她往远处走,贺兰瓷对公主府半点不熟,任由她领着七拐八绕进了一间屋子,左拐至西边套间的暖阁,被扶到床上,她才渐渐觉得自己身上热得不寻常。
“您这样坐着不舒服,要不我帮您把鞋袜脱了,您躺一会……”
说着,宫女就要上前来动手。
贺兰瓷却一下清醒了。
她一向危机感甚重,自从上次在觉月寺被李廷坑过更是格外敏感,平常也没有被别人伺候穿脱衣物的习惯,当即便婉拒道:“不用,我在这坐一会就行。”
“贵人别为难我啊。”那宫女面露难色,“您还是躺着休息吧……”
贺兰瓷头晕晕地撑着床柱,却蓦然间脑海里闪过当初梦见的场景。
床榻上。
威逼而来的人。
虽然场景截然不同,可那股恐惧感硬生生涌了上来,尤其她刚见过二皇子本就不安,现在更是不敢再呆,贺兰瓷硬撑着坐起来,就打算朝外走。
谁料,那宫女脸色微变道:“贵人你要去哪?”
她竟是拦在贺兰瓷面前不让她走。
这再感觉不到有问题就是傻了。
贺兰瓷咬着牙道:“让开。”
“你不能……”
不等她说完,贺兰瓷骤然抬起手臂,眨眼功夫,只见一支尖头寒芒烁烁的簪子,正抵在宫女的喉头上。
宫女毫无防备,瞬间便吓得噤了声。
簪头依旧涂了陆无忧给的药,她事先便偷偷藏在了袖管里。
宫女并不知情,只有些紧张地望着贺兰瓷,目光里似乎还透出了一丝怜悯,不过很快,那宫女便一脸茫然地软了下来,慢慢睡着。
这药……还真的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