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锦帝并不喜骄矜的,只阿桃却是个例外——无论阿桃怎样在床笫间束手束脚,都是他要放在心尖子上去宠的。只见锦帝将挤乳的手移开,向下滑去,直来到肉穴处、拨弄了一下肉唇:
“不是小穴吗?那便是……尿出来了?”
“尿出来”这三个字过于背德,菊氏再受不住,肉穴立时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她又羞又愧,刚想要捂住脸,却被陛下笑吟吟地拉住了手:
“这个……阿姊在这里藏了什么私?”
锦帝说着,便掀开了罩衫的下摆——原来有一根棉绳,从肉穴内延了出来。锦帝看着有趣,伸出小指,刚勾住那棉绳的结,却听阿桃正晃荡着一根棉绳。锦帝伸出小指,勾住那棉绳的结,刚要拉出,却听阿桃呜咽着道:
“母、母狗正、正在给陛下泡、泡着好东西……待、待会儿点心要用的……”
锦帝不知这处还可以育出美物,更来了兴致,他挥退了还在下方捧着海碗的嬷嬷,自掀开了衣摆,又叫阿桃背对着跪在宝座上、掰开后穴。菊氏一边承受着后穴内挺动着的龙根,一边被成串的小物磨着前穴内的肉壁,前后夹击,直弄得她呻吟出声,眼泪也滚了出来。
待阿桃稍稍喘匀了气,锦帝就着结合的姿势,将阿桃抱着站了起来——后穴的嫩肉被摩擦得剧烈收缩起来,让阿桃忍不住发出了猫儿般的叫声。嬷嬷们跪在一边,垂下脑袋,不敢再看独属于陛下的这份春景。锦帝抱着阿桃,一步又一步地向前走去,埋在后穴内的龙根也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肉壁。锦帝直走到木几前,才缓缓地跪坐下来,阿桃害怕地环着他的脖颈、叉开的两腿也圈紧了他的腰。
“朕有些等不及了,要吃阿姊先解馋,阿姊可不许偷懒,还请做点心罢……”
随后的每一下都直直地捣在了最深处。菊氏的身子整个地软了下来,只因被陛下托住了臀部,才将将跪住。她颤着手,先拿起盛满了自己乳汁的海碗,舀了些白糖放了进去。
锦帝见她如此,自觉与阿桃如民间的夫妻一般,遂轻含住她的耳垂,玩笑般地哈了一口气。菊氏被陛下的顽态迷了神,未再躲避,锦帝瞧她呆怔的模样,眼内终于有了些暖意。
此刻正是午后。
阳光从帐顶的天井处落了下来,如碎金般洒在菊氏柔白的后颈上。在那温暖的光束下,锦帝直看入了迷,仿佛前尘往事都可不必再计较。
他侧过脸,再次抬起阿桃的脸,遂低下头,吻住了阿桃的唇。
这是他第一回吻了阿桃。
也是他此生第一回的深吻。
与锦帝所在帐内的春色不同。在阳光无法照进之处,正有太监低笑着,拉起了特制的弩。
那弩并非取人性命之物,所用的也并非是箭,而是一种极细的长针。只见太监一松手,那长针便直直地射入前方被绑缚的、被扩张至极限的肉穴内,不见了踪影。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嫡女骄》作者:隽眷叶子文案重生归来,司徒娇要亲手编织自己的命运,除姨娘,护亲娘,助兄长,教庶妹,得一世骄宠。楔子相传,每年从七月一日开始,地狱之门会被打开,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故人称七月为鬼月,这个月被认...
通过女主的穿越,在不同的年代,经历的一系列爱恨情仇,突出对自由,快乐和爱的追求。男主与女主的情感纠葛,反映出不同的世界观和价值观碰撞下的命运与时代的选择。......
一个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中年大叔,想要在生命最后的几天,去心心念念的彩云之南-南极洛,安安静静结束生命,再无遗憾!!!!杨子墨在地球上的生命以及故事就此结束,我们故事此刻拉开序幕,而杨子墨会怎样方式延续生命,请各位道友拭目以待!!!!......
陈生:“我说的,杜绝封建迷信,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金陵凤家的小公子长生未及弱冠,一股子遗世独立的气质,却在杏榜放榜前一日,于诗会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染红了雪白的下裳,使得在场诸人俱以为小公子实乃女扮男装,莫怪乎生得貌若好女。 三年前,年十四的凤长生在懵懂中来了癸水。 娘亲生怕惹怒了父亲,加之心存侥幸,谎称男子都会来癸水,命令凤长生不许向父亲提及此事。 现如今,面对诸人目中的惊色,凤长生才知原来男子是不会来癸水的,娘亲欺骗了他,他理当是女子。 他手足无措,无地自容,平生第一次如此狼狈。 仓皇逃回家后,他居然从娘亲口中得知自己实乃阴阳同体之身。 此事不可避免地传入了父亲耳中,父亲直觉得颜面尽失,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紧接着,他贵为尚书千金的未婚妻毫不犹豫地派人来退了婚。 再接着,他因为欺君之罪被下了狱。 月上中天,一人进得牢房,问他:“你可愿委身于我?” 此人乃是战功赫赫,鬼神俱怕的“鬼面将军”商靖之,据闻其在一年前,伤了根本,不能人道。 为了保全自己与家人,他不得不答应了。 ------ 二十九年前,商靖之呱呱坠地,害得他的娘亲难产而亡。 三年前,他变本加厉,非但害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还害死了一城的百姓。 两年前,他一连克死了两任未过门的娘子。 一年半前,第三任未过门的娘子生怕被他克死,逃婚了。 一年前,他死里逃生,赫然发现自己不能人道了。 半日前,他正在酒楼之上独酌,无意间向下一望,一身白衣,猩红浸染,立于诸人中央惊慌失措,却佯作镇定的凤长生映入了他的双目,教他觉得可爱可怜,进而起了反应。 他当即决定要让凤长生成为自己的人。 后来,耳鬓厮磨之际,凤长生软声问他:“你为何不愿娶我?” 他答道:“我乃是天煞孤星,不可娶你。” 凤长生却轻咬着他的耳廓道:“曾有云游高僧断言我命硬,专治你这般的天煞孤星。”...
这个系列的作品能走到今天,除了读者的支持,主要还是作者不懈的努力。文笔细腻,细节描写很好。剧情合理,没有什么特别不合理的地方。「哦……」张丽如巧緻的樱唇里,发出羞耻凄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