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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洛克自己单程来回快多了,一个多小时后,他就把帐篷那一堆东西给搬了过来。
顾子昂听见响动,轻轻挪开禹烽揽着自己腰身的手,起身又一通忙活,总算把帐篷安顿好了。
虽然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但多少离机甲坠毁之地远了很多,也够隐蔽,顾子昂决定可以多住几天,等禹烽伤势再好转一点,他们可以继续换地方住。
然而,跟贝洛克一起抬着禹烽往帐篷里挪的时候,顾子昂才发现,禹烽又发烧了。
今日搬迁之举的确匆忙了许多,也有些勉强。
顾子昂心中自责着叹了口气。
当夜,顾子昂没怎么睡,因为禹烽的伤势有反复,烧退不下去,人也说起了胡话。
这可把顾子昂急坏了,生怕他出点什么岔子,若真如此,倒不如再在草地那边住两天了。
人就是这样,瞻前顾后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容易错失良机,事后哀叹还不如尽快决定。但太过果断雷厉风行似乎也有弊处,一旦引发什么没有预想的后果,又会怪责自己应该三思而后行,不该贸然下决定。
流落至此,顾子昂也从未经历过野外生存之事,他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什么时候是对的,什么时候是错的,所以,内心难免煎熬。
好在换了地方之后,水源充足,贝洛克也猎到了野兽充当食物,多了这些生存必备品,他们不至于守着所剩不多的压缩饼干度日。
而禹烽的烧反反复复三天之后,终于退了下来。
在他清醒过来的那一刻,顾子昂眼泪差点没忍住,若是因为他擅自做的这个决定导致禹烽伤势加重,他可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禹烽见他神色憔悴,眼眶发红,顿时心疼得不行。
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禹烽又懊恼又自责地道歉。
顾子昂摇摇头,偷偷抹去滚落下来的泪水,故作无事:没关系,你醒来就好了,想吃东西吗?我们猎到了野兽,可以给你做骨头汤喝。
好啊,我还真有点饿了。禹烽看见他抹泪的动作,内心仿佛被扎了一根针似的,不舒服,他赶忙附和着转移顾子昂的注意力。
顾子昂便转身出去了,不多时,贝洛克捧着一碗汤过来,当然碗不是正规意义上的碗,而是一个木制的类似碗的碗。
禹烽起身接过来,往外看了一眼,询问地看向贝洛克:子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