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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张着嘴抽搐着,从喉咙里漏出了嘶哑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嘎,噫,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啊,这不是比平时还顺畅吗?”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抚摸着雪的后脑勺。
我发现雪受次影响起鸡皮疙瘩。再怎么忍耐,这种情况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救命,救命啊妈妈!好痛,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好啊,你和这孩子,好像很擅长做爱呢。”
“嗯,很开心”
“不要啊啊啊啊!”
雪扭动身体挣扎着。
“不行啊雪。像小孩子一样撒娇什么的”
冬雪把那样的雪,像是对待可爱的孩子一样强行压住。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微笑着做着像父母一样的事情的满足感吧。
雪好好地,被母亲压住,感受到被我侵犯这一事实。
“住手,呐,住手啊!”
“哈哈,你看,感觉比平时更紧了。”
阴道像是在拒绝肉棒一样,用力地缩紧。那种触感变成波浪,传递到了肉棒上面。看起来像是在拒绝肉棒,实际上带来了吞咽般的触感。
恐怕是身体学到了该怎么做吧。虽然讨厌,但作为雌性的功能已经成长为大人了。
我笑着摇着腰,侵犯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