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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那会儿,她有听到程暃叫裴轻舟去家里玩,裴轻舟回答的是行,没去是因为安桔把裴轻舟拉回来了。
此刻又急着回家,是不想跟自己待一起?还是因为没去成程暃家在撒气?
明明程暃之前喜欢的是自己,但如今却成了裴轻舟特别的人。
想想就好笑,也不知到底是谁骗了谁,到底是谁在利用谁接近谁。
讽刺得很。
时间晚,夜静路宽,车速很快,平坦的路上两三个人吊着心。
司机只恨自己开得不是火箭,车上气氛窒息到他需要缓几天才能再接单,看副驾略显悠然的安桔,只佩服心态好。
靠边停车时,安桔问裴轻舟了一句:“你唱片拿上了吧?别忘了。”
裴轻舟拿了包,解开了车扣,但没推开车门,回了句:“拿了,那我先走了。”
“啪”一声,车门被合上,一阵风猛冲向陈暮江,她回头看了眼车窗外的背影。
依旧很单薄,不论穿多厚,看起来还是单薄得像枯树叶,又或者是干花瓣,风一吹就离开地面,飘往各处。
车尾灯亮了两下灭掉,留一口浓烟搅乱秋风的清爽,地上的叶子随车速卷飞。
车刚走几分钟,一只高跟鞋直直冲进飞起的树叶里,砸中缓落的几片叶。
光了一只脚,裴轻舟半崴着去捡自己的鞋,怀里抱着唱片。
她有气、有难过、有怨、有委屈、有心酸,想把这一切的一切通过高跟鞋丢出去,一一都还给陈暮江。
哪怕砸不中人,也要丢出去,她不要自己受委屈。
受了,就要发泄,就要讨回来。
一片枯叶掉落在路边,被过路的车卷跑。
车子刚过一个路口,陈暮江摸了摸兜里的那片枫叶,直了身问安桔:“什么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