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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忘了这是在马上,这一动便失了平衡,便要栽下去。
周琮本来扶着她后脑的手都顺着她的意松开了,见她要跌,小臂下落,手指挟住她的肩头将她身体扶正。
即使隔着布料,肩头的手指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肉感。
周琮一触即离,语气重了几分:“莫乱动。”
阿厘听话地坐正,心里升起许多乱七八糟的情绪,却猛然想起来正事,当即抓住他的袖角,急切的仰头道:“世子!阿义要死了您救救他!他说二公子被捆在北边山崖底下了!”
周琮蹙起眉头,看向后面被做了临时包扎的小厮:“你说的是他?”
阿厘赶忙点头。
周琮心下有了计较,发令:“十七带着阿厘回去报信,十叁带着这人往回赶,你们分两路,莫误时机。”
“其他人跟我往北崖底下。”
“我不回!”阿厘脱口而出。
周琮看她一眼,也没问缘由。
他交代好便立刻转身,带着她驾马奔驰,颠簸中阿厘没有支点,不由得揪着他的衣角。
周琮眼睫微垂,另一只手在她大臂外侧穿过,单手牵绳改作双手,将她圈在怀中。
阿厘小心翼翼的缩着,眼睛看着在她身前牵绳的这双骨节分明的手,鼻端的血腥味也早就被疾风吹散了,侧过脸却能闻见他衣服上淡淡的熏香。
“独自进林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他动唇,下巴却挨到了她的发顶,碎发随风摇晃,带着细微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