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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误以为他还在担心赵璟的威胁,遂又笑道:“他不是已经被你收押在府里了?”
颜晗又是一惊,强自镇定反问道:“他没死?”
“看来你是真的病糊涂了。”太后拢了拢衣摆,又坐回软榻上,不紧不慢道:“那日寒鸦渡之围,在最后紧要关头,靖王府残党追了过来,你怕事情败露,权宜之下便把赵璟擒回府里了。这话可是你说的,怎么,你事后又把他给杀了?”
这么一说,颜晗才又把心放了回去,略显失态的面容再次归于宁寂。看来在他停笔后,剧情发生了转机。
只是再看这场景,他还是禁不住心生惊异,他的起点,竟是原书的终点。看来晏书口中那句“过去无法挽回,未来可以改变”,也是这个意思了。
他可真是实实在在坑了自己一把,合计半天结果成了宋微寒,宋微寒把赵璟害得那么惨,又该如何再次获取他的信任。再者,现今赵琼已经登位,他又该怎么替赵璟夺回天下?
“羲和,羲和!你在想什么?”见他晃神,太后不由地心生不耐,虽说宋微寒辖制住赵璟,又率乐浪百万兵士拥立她的儿子,立下不世之功。但他眼下此举,未免太不把自己这个太后放在眼里了。
“臣抱恙在身,多有失态,还请太后勿怪。”既然已经捋清楚,颜晗应付起来也就轻松多了,见她生怒,连忙做出一副气虚体弱、却还强撑着的做派。
太后见了,果真缓下脸色,柔声关怀道:“这数月来你为皇帝登基事宜出了不少力,是该好好休息了。过会哀家让张广义送些补物去你府里,你就等身子爽利了再上朝罢。”
“谢太后赏。”颜晗又躬身作了一揖,心下却先行猜起太后叫自己、不,应该说是叫宋微寒来的真正目的。
说曹操,曹操到。太后随手从案上抽出一张宣纸递给他:“这是礼部拟上来的封号,你看看如何,要是觉得可以,那就这个了。”
颜晗恭恭敬敬接过宣纸,眼睛一瞟,只见纸上仅写了一个端正工整的大字,为:安。
按律,上头赐封号,礼部定好差不多就直接拟旨了,至多传给皇上看一下,觉得满意也就成了,哪有给他这个异姓郡王看的道理?
不愧是有光环加成的男主角,新帝年幼,太后的母家是他,如今又缴下靖王的兵权。现在的宋微寒,当真可以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思及此,颜晗凝下神,仔细审视起这个“安”字。安,定也,与赵璟的“靖”字异曲同工。太后这手笔,究竟是想让自己登临赵璟当日的辉煌,还是现今的落魄?
他猜不出来,但可以确信,这个字,他不能接,也接不起:“回禀太后,臣以为此字不妥。”
太后眯了眯眼,眸中精光一闪而过,面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不知你有何高见?”
“按照先例,非有巨大贡献担不得一字王。”果然,太后并非真心。
见状,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嘴上却还在劝着:“你从龙有功,自然担得。”
“臣力薄才疏,担不得此等厚誉。”与其这么绕下去,颜晗选择主动出击:“臣是乐浪郡王,不如择‘乐浪’中的‘乐’字,与‘安’字相合,得‘乐安’二字?既承下您的恩情,也不折了臣的福祉,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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