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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树被阳光晒了一整天,夜晚香气浓郁,催动情愫。
小别胜新婚,他们从进屋到上楼用了十多分钟,养着猫到处都有监控,尽管监控只绑定在两人的手机上,她也死活不肯在外面。
衣服扣子被扯开了,江洐之单手抱起她,她怕掉下去,细白的长腿本能地盘在他腰上。
舒柠热得难受,软绵绵地趴在他肩上,“回房间呀。”
他有冠冕堂皇的借口:“猫在床上,吵醒它,多冒昧。”
她晚饭喝了半杯红酒,脸颊泛红,声音小小的:“我不要在这儿……”
“那你哄哄我,”江洐之嫌她脖子上的银色尾戒碍眼,但没说出口,只贪恋地在附近舔吻,偶尔往下,“你冷落我这么久,我伤心死了。”
舒柠主动吻他。
柔软的唇含住喉结,江洐之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贴在她耳边,哑声引诱着她再给他多一些奖赏:“摸摸我,我也会很舒服。”
三楼书房点过香薰蜡烛,房门开着,室内空气里的香味比院子里柠檬树的香气更浓郁,缺氧带来的头晕目眩让舒柠糊里糊涂地着了他的道。
热的。
握不住。
猫躺在床的正中央,睡得四仰八叉,呼噜声一阵又一阵。
衣服堆叠在脚边,江洐之的耐心被她慢吞吞的速度消磨干净,脖颈的青筋隐隐跳动,索性就在门后。
……
江谦的寿宴低调但不随便,受邀到场的人非亲即贵。
刚回国不久的宋艺珊跟随父亲前来送份贺礼,她差一点就又和舒柠撞衫了。
两人相视一笑,拿起香槟碰了一下。
“好久不见,”舒柠跟她坐在一起,“我用的发带也是外婆做的,她很会踩缝纫机,我包里有多的,如果你喜欢,我给你拿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