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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柠失落地低下头,眉眼耷拉着。
江谦端起茶杯,咳了两声。
江洐之这才开口:“我听爷爷的。”
虚伪。
把脸埋在碗里的舒柠翻了个大白眼,暗骂男人真会装,无论心是黑的还是白的,在利益面前都会收敛锋芒,装出一副温润清隽的样子。
虽然现在公司是江洐之在管理,但某些重要的事情还得江谦点头才行。老爷子身体硬朗,就算江洐之血肉里藏的是一颗狼子野心,也需要忍耐和等待。
好老师就在眼前,虽然他教得潦草,但舒柠在这方面向来学得快,她扬起笑脸,从善如流地接话:“我不懂这些,也听爷爷的。”
两人都不是一身反骨很难管教的刺头,兄友妹恭的和谐光景稍稍抚慰了老爷子对
早逝孙子的哀思。
江谦满意地喝了口茶,叮嘱司机路上注意安全。
车开出村子,到了方便打车的区域,舒柠直接说:“停车。”
司机瞟了一眼后视镜,等待江洐之的示意。
“看他干什么?”舒柠笑意浅浅,“我连下车的自由都没有吗?是我妈和江叔叔在一起,不是我嫁进了江家,难道开个车门也要他点头?”
车速不减,到了禁停区,司机连忙道:“当然不是,这附近太晒了,再往前开开有阴凉处。”
拿谁的工资就听谁的,无可厚非。
舒柠没有再为难司机,冷脸盯着旁边的江洐之。
街景匀速后退,车内平稳安静,江洐之头都不抬,例行公事般问了句:“要去哪里?”
舒柠可没把他当哥哥,“关你什么事?”
江洐之合上手里的文件,“劝你趁早打消不该有的念头,被保镖架着胳膊从机场逮回来的场面不会太好看。”
舒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