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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完这些,她自己也套了件衣服,然后抱着人就走。
宋秋雨一手抱他,一手还要余出来摁电梯按钮。门开,她带人站进去。
楼层一层层往下,她觉得怀里的人好轻。
陈廷亦安分地窝着,他仰头看她。
声音细弱蚊蝇:“宋秋雨,我如果因为你来月经痛死的话,你要对我负责,至少在我死后好好照顾我爸妈。”
车库到了,宋秋雨抱着人出去。
“你不会死的。”她说。
宋秋雨把人放在副驾,以便随时观察他的情况。
陈廷亦歪着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她看到他蹙起的眉心,手还摁在小腹上。
她不由又踩一脚油门。
凌晨两点,一路畅通无阻,开了十多分钟,到达急诊处。
跟医生交代症状后,很快得到处理。静脉输入止痛药物,疼痛终于缓解。
陈廷亦经过折腾,累了,躺在床上很快睡着。宋秋雨看了他一眼,见他睡得平静。放松了些,坐到急诊观察室的椅子上。
她也有点累,靠着椅子稍微合了下眼。中途换了一次液体,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
陈廷亦手上的液体已经输完,睡得安稳。她又待了一会儿,去卫生间稍微清洗了下。
大概七点的时候,他悠悠转醒,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
“守了一夜?”他问。
“嗯。”
他想起来,宋秋雨扶了一下,把枕头垫在他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