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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絮的容貌偏秀气,气质清冷,小家碧玉,看着就让人想要怜爱的那种柔弱女子。
才三十出头,面上没有岁月痕迹,看着一如当年,我见犹怜。
一身靛蓝色为主的锦服,搭配墨蓝色褂子,穿在她身上有种刻意装老沉的别扭。
沈婳冷漠的扫了一眼:“走吧。”
沈濯拉着一张脸起身就往外走,乔絮亦步亦趋的跟上。
沈婳:“她不准去。”
沈濯脸色本来就不好看,闻言没好气道:“你这什么态度,你乔姨本就不喜欢出门应酬,要不是为了你,她何须出门受累?”
沈婳微微垂眸,轻蔑的睨着乔絮:“我的婚事,她不配参与。”
沈濯抬手就要打人,沈婳预判,一个眼神扫过去:“爹要是也不愿去,我可以捧着娘亲的牌位入宫。”
乔絮气得眼睛都红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但她却没有跟沈婳对抗,而是抓紧沈濯的衣袖:“夫君,妾身还要照看杳杳和骁儿,就不去了。”
身为当家主母,这幅做派是真的上不得台面,偏偏沈濯就好这口。
眼看妻子受了委屈,沈濯气得又想对沈婳动手:“你这个逆女......”
沈婳从容的错身而过:“知道你恨我,那就快点把我嫁出去,等我走了,她就不用受委屈了。”
沈婳在马车里等了好一会儿,沈濯才铁青着一张脸出来,直接翻身上马,也不等马车,直接带人骑着马走了。
队伍的人愣了一下,还是沈婳抬手示意,这才出动。
谁都看得出这对父女之间关系僵硬,大家都沉默着,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就连谷雨,此刻也摸不准自家小姐到底是怎么了,不敢乱问,只是规矩的坐在一角。
沈婳理了理衣袖,对比沈濯,此刻她淡定极了。
在裴砚礼出现之前,沈婳和沈濯的关系虽然很寡淡,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母亲,没人撑腰,所以对待他们只是冷漠,至少明面上从来不会甩脸子。
但以后她不会了,因为她很清楚,她谁也靠不住,委屈求全换不来最起码的亲情,只会让人觉得她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