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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舞对她的话嗤之以鼻:「这与格利迪安无关。」
「对他们也许是爱情,可对易世来说,此情带来的益处很多啊!格利迪安的正统继承人,如今是你弟弟的爱人。」伊玛牡话锋一转:「而你也可以为你父亲带来同等的利益。我知道你们的初次见面不欢而散,可只要你愿意的话我很愿意看到你与我儿子成亲。」
两人的对话被坐在附近的藤原听见,他冷笑:「公主殿下为何要下嫁穷乡僻野,与年长十二岁的农夫成亲呢?」
伊玛牡回道:「因为维多特有雄兵百万。」
「我为何需要你的军队?」
「储君的位置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这世上有些东西是要用抢的。易文可是嫡长子啊!大易传统由嫡子继承,你或许比他年长,但你是女儿。易文会继承皇位,这是这个帝国的秩序。」
易舞瞪了伊玛牡一眼:「我的父亲已经建立了新秩序。」
伊玛牡笑着摇头,彷彿在嘲讽她的天真:「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是太子呢?」
「父亲还年轻,他还不急着立储。」
「若我是你,我可不会如此天真。你唯一的希望是易世在他离世前立你为储君,否则百官必会照着传统拥立易文为皇帝。」
易舞低头,陷入沉默。伊玛牡所言甚是,若是父亲有个万一,不会有人支持她继位。
两名太监端着烧鸭来到节度使的桌前,她鲜美多汁的烧鸭摆在摆在伊玛牡面前。
烧鸭!易舞瞪大双眼,为什么宫里的太监会犯下此等错误?
伊玛牡看着烧鸭,脸上的笑容褪去,眼里带着愤怒与厌恶:「这就是大易给宾客的食物吗?」
「这是用上好的鸭肉。」高大的太监解释。
「我不管这是多好的肉!我可不想吃牠!」
瘦小的太监试图解释:「这些佳餚都是御膳房提前准备的,我们无权作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