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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你得在家守着炭窑,火候差一分,陶坯就裂。”
南宫欢也想跟,被她按着肩膀推回饭桌旁。
“你先把这碗豆浆喝完。”
结果一出大门,就瞧见姜琳琅已经候在那儿了。
裹着件淡青披风,袖口还沾了点晨露。
披风领口系着一根白丝带,发髻梳得齐整,鬓边斜插一支素银簪。
她脚下那双绣鞋鞋尖微湿,显是站在门口有一阵子了。
“哟,这么早就来啦?咋不进屋坐会儿?我娘今儿早上还念叨你呢!”
许初夏快步走近,伸手替她拂了拂肩头浮尘。
姜琳琅有自家马车,许初夏就没往她车上蹭。
“对了,你送我娘那盆珊瑚石,她稀罕得不行,天天摆在堂屋正中间,瞅一眼就笑,说多看看,肚里娃将来准水灵。”
侯夫人昨日午歇醒来,特意让嬷嬷把石盆挪到阳光最足的东窗下。
又叫人取了干净软布,每日早晚各擦一遍。
“伯母喜欢,我就踏实了。”
姜琳琅嗓音软塌塌的,眼皮都懒得抬高半分。
马车帘子被风吹开一角,里头铺着厚绒垫子,还摆着一只描金小食盒。
“你自个儿咋打算的?”
许初夏问。
“听说伯父琢磨着给你招个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