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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瞳孔收缩,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完了!
她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不是因为跪着受罚,而是因为那个眼神。
往日里夫人对她向来亲厚,怎么今天眼神这么吓人?
“这个香囊,你从哪儿拿来的?”
南宫冥一把翻出藏好的香囊,二话不说砸到春晓脸上。
春晓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抖,却没敢反抗。
没想到这才过去几个时辰,将军就因这东西暴怒如雷。
他一脚踹翻了书房的红木案几,茶盏碎了一地。
青瓷片溅到门槛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屋里的丫鬟仆从全都跪伏在地。
就连平日最得宠的幕僚站在门外。
所有人都知道,将军已有多年未曾这般失控过。
她忽然明白,事情败了。
许初夏靠在门框上,指尖掐进掌心。
她原本以为还能再拖几日。
至少等到胎象稳固一些。
可现在南宫冥已经发现了荷包里的东西,且显然认定了有人蓄意谋害胎儿。
她不知道春晓有没有供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