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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人,阿篱向来大方,公孙禀帮了她这么大的忙,该给的那是断不会亏待他。
等了好一会,崔昇才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向角落里站着的姜黎,又落在了另一边面色难看的昌平郡王身上。
他落座堂上,一身黑衣,头戴獬豸冠。
阿篱见到崔昇出现,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崔景为官之时处事圆滑,但崔昇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冷面判官。
今日出现在堂上的哪怕不是姜黎,他也会秉公办理此案。
那些被昌平郡王蹂躏过的百姓纷纷想上前状告,堂内一时间喧闹了起来,和街市也没什么区别。
“肃静!”
一声呵斥,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阿篱清楚地看见崔文身体一哆嗦,差点跪在了地上。
“爹又不是吼你,你腿软干什么?”崔童从身后拽住了摇摇欲坠的崔文。
崔文蹬了蹬自己不争气的两条腿,咽了口唾沫,“习惯了,习惯了!”
崔昇看了一眼角落里两儿子,视线一转,“从右往左,一个一个来。”
老妇跪倒在地上,“老妇人要告昌平郡王府的游管事,占了我家三十亩地,可怜我儿子死在了外面,儿媳被饿死,剩下个小孙孙也被大水也冲走了。”
老妇字字带血,哭得泣不成声。
早年丧夫,中年丧子,老年丧孙,好好的一个家如今就剩她一个在这苟延残喘。
若非憋着一口气,要给她儿媳孙子讨回个公道,她早就已经随他们去了。
“小人告昌平郡王世子,命人掳走了小人的发妻,至今我都没能找到她,也不知她如今是生是死。”
“小人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