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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漪笑道:“臣女并无大碍,且母亲日日精心照料,自然神采奕奕。”
朝霖大长公主含笑点头,瞟了眼立在一侧的林怀书,“怀书,他们怎么还未至?”
林怀书无奈,“祖母,伯府与国公府隔了好几条街呢。”
言下之意,还早着呢。
秋水漪这才发觉林怀书的存在,对他露出一个笑。
林怀书颔首。
伯府?
害她女儿的是伯府中人?
梅氏向云安侯递了个眼神。
你最近在朝中可有得罪人?
云安侯回忆。
最近除了大臣们吵着过继之外,朝中一片安宁,他怎么会得罪人?
便摇了头。
梅氏白他一眼。
算了,等上片刻便知。
等了两刻钟,长兴伯与世子邓世轩姗姗来迟。
云安侯与梅氏一个宛如利剑,一个眼神好似粹了冰,盯着两人不放。
进了门,长兴伯便觉心头一凛,环视一周,正对上云安侯冷厉的目光。
心道他何时惹上这混不吝的了?
先与朝霖大长公主见礼,长兴伯乐呵呵地和云安侯打招呼,“秋兄今日怎的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