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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请完罪,他仍是执拗地抬头问道:“可是公主,禹哥究竟出了什么事?您这般说话,莫非他有性命之忧不成?”
白楚华略闭了闭眼,并未计较纪姜的失态,却也没有回答他,而是再次提笔蘸墨,在那张洇开了墨团的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两个大字:活着。
随后,她放下笔,将纸张抻起吹了吹,才将其递给纪姜,道:“多的不要多问,只将此两物送去就是。”
纪姜不敢再问,只好恭恭敬敬地行礼退下。
只是在他即将绕过屏风时,白楚华却忽然高声喊道:“纪姜!”
纪姜闻言,忙驻足而立,果闻白楚华又叮嘱了一句:“速去速回,越快越好。”
“是!”
……
太乙山的夜,来得格外沉。
君禹今夜没有去藏书阁,而是独自坐在后山的那块青石上,望着山下隐约的灯火出神。
白日里教周恕练剑时,那孩子忽然问他:“师兄,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他一愣,问:“何以见得?”
周恕低着头,用剑尖在地上划拉着什么,闷闷地说:“师兄这几日教得格外用心,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塞给我似的。”
二十五师弟心细如发,君禹一时竟都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末了,他只能揉了揉周恕的头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叮嘱道:“好好练。”
此刻坐在青石上,他忽然有些明白师父当年送自己下山时的心情。
想必师父当年也是如此吧?明明不舍,却还是要放手,让他们这些弟子一个接一个地走出去。
山风拂过,带着凉意。
君禹从怀中取出那封信,借着月光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