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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先生您误会了!我真的是智渊刚入职的行政人员,我叫许若晴……”
七年社畜生涯的肌肉记忆发作——遇事不论对错,先低头。她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其他钥匙都在我车上,不信您可以下去看……求您先放开我……”
然而,这番声泪俱下,在程亦洲听来只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跟你到车上?怎么,你车上还有什么花样?”
程亦洲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身体重量往下压,带茧的指腹在她下颌粗暴地擦出红痕。
“为了爬进这个圈子,你们还真是无孔不入。怎么,在enna那里吃瘪,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男人继续羞辱她:“故意穿成这副寒酸打工妹的样子,拿几把破钥匙装模作样,你以为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把戏,就能让我上钩?”
“我没有……我真的是来巡房的……”许若晴疼得眼泪打转,像只被捏住后颈的鹌鹑瑟瑟发抖,“先生,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报警?我还要报警抓你私闯民宅呢!”
程亦洲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他松开下巴,粗暴地翻她口袋,扯过手机。没有针孔摄像头,也没有迷情香水。但这在太子爷眼里,不过是手段更隐蔽罢了。
“解锁。”他冷冷命令。
许若晴颤抖着用指纹解开。她坦坦荡荡,不怕他查。
程亦洲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她保守的职业装,翻着手机冷笑:“倒是缜密。”
突然,他猛地俯身,薄荷味的温热气息几乎贴上她的侧脸,声音极尽恶毒:“就你这副素面朝天的寒酸样也想勾引我?难道衣服里藏了什么特别的筹码?”
话音未落,他的手顺着衣摆,作势往下探去!
这个动作,瞬间炸断了许若晴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当牛做马被呼来喝去一整天、暗恋无果的酸涩……现在,还要被个不知名的疯子按在地上践踏尊严,甚至非礼!
泥潭里唯唯诺诺了二十九年的兔子,被逼到绝境,也得咬人!
借着他俯身的姿势,许若晴猛地偏头,一口死死咬在程亦洲压制她肩膀的小臂上!这一口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