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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说不清,只好将脸埋入她的怀里,小声说了句,“坏东西。”
林谦南将他安置在身边,自己坐在他的身后,吹风筒的暖风声响起,她的手指深深插入他潮湿微凉的发丝,温热的风掠过他的发根也掠过她的指尖。
空气里,白桃蜜的香气被暖风一蒸,愈发甜腻,她按摩他头皮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他熟透的腺体,那里留着新鲜的牙印。
许郁真不由自主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喉咙轻轻滚动,身体颤抖脱力靠在她的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起伏清晰可见。
林谦南的动作越来越慢,吹风筒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视线定格在他泛红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颈上,犬牙再次出现,她克制着自己的想法,就在唇几乎要违背理智再次落他的腺体上时。
她猛地关闭吹风筒。
突如其来的寂静中,只剩下两人交缠、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好了。”她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手指却还停留在他的腺体上,许郁真缓缓回头,一双小鹿眼湿漉漉地望着她,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他起身凑近,主动献上自己的唇,手臂环绕住她的脖颈。
无声催促。
吹风筒从床边滑落,无人理会。
珊瑚海潮起潮落,屋内,由信息素、体温和心跳构建的浪潮正将两人推向更深、更无法分离的漩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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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佟昼:不要拿枪指着我!
官慕雪:大家觉得我还活着吗?
殷游钦:大家觉得我还活着吗?
舒承慈:大家觉得我还活着吗?
林谦南:找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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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又是一整章感情戏,当然,感情线不可能这么顺(恶魔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