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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冶本来看戏看的好好的,没想到突然被cue。
他感觉自己像个“盲盒”,每天都能在谢松年嘴中开出不一样的自我。
正想着,却突然看见谢松年投来赞赏的眼神。
沈冶:?又怎么了?
一旁的顾怀仁将两人互动尽收眼底。
他看看沈冶,再看看自己的表弟郑源彬,望着两人如出一辙的茫然表情,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看起来这并不是谢松年给农业联盟设的局。
毕竟,眼前这沈冶,观其行听其言,确实像是能干出这种偷鸡摸狗、不顾后果之事的纨绔子弟,与自家这个不成器的表弟堪称“卧龙凤雏”。
谢松年适时叹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顾怀仁感同身受:“唉,谁说不是呢。此事归根结底,由我识人不明、约束不严而起。郑源彬,我必定带回去严加管教,定会给谢队长,以及周氏兄弟一个满意的答复。”
郑校长:“表哥。”
“闭嘴!”顾怀仁厉声喝止,不留丝毫情面。继而转而与谢松年交涉,语气转为恳切,“另外,我看那位周小福先生伤势颇重,寻常医疗手段恐怕难以迅速见效。不如也一并由我带回去,动用联盟最好的医疗资源进行救治,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心意。”
说着,顾怀仁的卫兵就想将周小福带走。
但一直静立一旁的小柳动作更快,他身形一闪,便已稳稳挡在卫兵与担架之间,如同一道无声的壁垒。
谢松年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顾博士的仁心厚意,我们心领了。至于周小福......归根结是沈冶造的孽,若事事都可全身而退,岂非纵容他无法无天?”
沈冶终究是听明白了,今天他要扮演的是愚不可及、目无尊长的纨绔二代角色。
于是沈冶毫不客气地躺上担架,把真正的伤员周小福给挤到了一边儿,摆明了耍无赖:“我伤的人我自己救,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带走他!”
顾怀仁不可思议的看向谢松年:“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