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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纪聿…已经盯上你了。”
顾时宴双手交迭在小腹前,不以为意道:“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的伤跟我有关系?”
“………”
闻言,纪安不由得轻叹一口气,“现在我们一举一动都被盯着,你,收敛点。”
听着两人毫不遮掩的对话,杜颖双手紧了紧,半晌后才低声道:“谢谢……”
闻言,顾时宴直视着前方,脸上神色未变,“妈把你交到我们手上,不是为了让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受他们欺负。”
那两个老东西不能收拾,还收拾不了他们的心头肉?
这么多年那两个老家伙对自己女儿不闻不问,把自家烂泥扶不上墙的子侄当成宝。
在医院安保人员努力地维护下,保姆车费了半天劲,才得以驶出医院。
在市区里兜兜转转后,才驶向郊区的墓园。
两人按照杜颖的意愿,没有感人的告别仪式,没有隆重的追悼会。
杜颖轻抚着手上沉甸甸的骨灰盒,一步步走向松树边上挖出来的小洞,将骨灰盒放了进去。
“妈…委屈你了。”
没有墓碑,没有坟头,只有一棵青松。
“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你好好睡一觉,睡够了,不想睡了…再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