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按住他的手,“欸,你干吗?刚吃完饭呢。”
他斜挑眉梢,“怎么,上个药还要等你消化完?”
“哦……”
她想歪了。
当时情急之下扑在地上,膝盖、手肘都磕碰到了,后背也被燎到了一点,但这种小伤她过去都懒得管,等自然痊愈。
或许因为体质好,这样也不会留疤。
简平安也是大大小小的伤受了个遍,大多数时候得靠自己处理,倒练就了一流的上药水平。
倪简望着他专注的模样,不知不觉看得出神。
他扔掉蘸了药水的棉签,瞥了她一眼,“你用这么痴迷的眼神看我,会让我误以为你想吃了我。”
她半嗔地打了他一下。
简平安上完药,清理掉垃圾,说:“这款药水吸收很快,等洗完澡再上一遍,明天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倪简忽生感慨,他在外面当杀伐果断,不近人情的特工,在家里却是洗手作羹汤,乖巧可人的人夫,反差未免也太强烈了。
她揉揉他的脑袋,夸道:“真乖。”
他干脆在地毯上盘腿而坐,头靠着她的腿,让她摸得更趁手。
白天的紧张情绪,在这一刻完全放松下来。
倪简捏着他的耳垂玩,说:“卫璎婚礼那天,会不会也有人想搞事?”
“可能吧。”简平安闭着眼睛,语调懒洋洋的,“这是她需要担心的。”
“我其实看不懂卫璎的做法,她为什么要这么高调,惹来一堆麻烦。”
“虚有其表罢了。”
简平安说:“卫璎上面有个当家主的父亲,即便她再有成就,也不能摊上大义灭亲的恶名,就注定被卫洲压一头。她就只能为自己造声势,拉拢人心,逼卫洲退位,否则她根本拿不到卫家大权。”
倪简“嘶”了声:“她也才二十多吧,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