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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越听着,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牵。
“学的倒挺快。”
听着门里动静,金蜍更卖力耸动几下,手抓着巨乳揉捏:“叫浪些。”
夏雨媚眼横生,吟道:“爷好厉害,奴家快丢了”。
“小骚货…”说着拍了拍她臀,抽出又送入春风穴中。
“自个儿掰开穴。”
“喔,爷再重些…”
淫词浪语越发难入耳,冬雪忍着羞耻抓紧了曾越肩头。她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曾越胸腔发出声闷笑。
冬雪听见,略带恼怒看了他眼,却在他稠如倦墨的眸色里又迅速撇开。
“胆小。”曾越低低的嗓音在她耳边散开,带起一阵轻颤。
外间几翻红浪,等云收雨散已是半个时辰后。
金蟾衣襟大敞,满头湿汗,脸上犹带着几分餍足。见曾越将冬雪严严实实裹在怀中走出来,连脸都不愿让人多瞧,他哑声戏道:“曾兄这般宝贝,连看一眼都舍不得?”
曾越会心一笑,手臂又收拢几分:“是舍不得。好不容易寻着个合心意的,该藏在家里才好。”
金蟾酒意未散,闻言一愣:“曾兄这是……要给她赎身?”
曾越不答,只将目光投向一旁衣衫不整的春风几人,话里若有深意:“金兄若遇上可心的,不妨都收入囊中。”
随即轻叹,“我却比不得金兄家底丰饶,囊中羞涩,能得一个已是侥幸。”
夏雨三人何等机灵,在风月场中浮沉,深知卖皮子终非长久,若能赎身从良,自是再好不过。当下便都围到金蟾身边,软语娇声地央求,都说愿跟着金公子,一心一意伺候。
金蟾心里受用,可想起家中母虫,又不禁踌躇。正想推脱,却撞上曾越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点虚荣心忽地被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