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五章 致命伤口(第3页)

顾无欢走到林鸢面前,一言不发,将那块带血的帕子递过去。

林鸢不想接,她和顾无欢就这样僵持着,顾无欢若无其事地瞟了一眼尸体的手,那意思好像在说,你不接我就不帮你把凶手的手解开。

林鸢压住心中的怒火,闭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得靠他们破案呢!林鸢无奈地接过那帕子。

顾无欢还是面无表情,撩起衣摆蹲下,他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插入死者的手与林鸢的脚踝之间,一撬,便将死者的手与脚踝分开了。

林鸢有些哑然,刚刚她就是怕损坏尸体不太敢用力,若是用匕首,还用他帮忙?

“再不去将军怕是要流血而亡了。”顾无欢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死者的眼皮,幽幽抬眼瞥向林鸢。

林鸢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污,算了顺便清理一下也好。

林鸢狠狠掐着自己的手指,指尖泛白,她余光瞥见郭以安正倚着桌子坐着,右手按住伤口,不住地呻吟,好像随时都会昏厥似的。

围观众人不停地指指点点。

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林鸢咬了咬唇,有些烦躁,一把拿起药箱,对郭以安没好气道:“走!”

二楼包房里,当郭以安利落地除去上衣,林鸢一眼就看到了他胸前的那几颗痣,她记得从下巴一直到胸口,星星点点,一共是七颗。

林鸢瞬间觉得血气上涌,脸上滚烫,立马撇过脸,不正面看他。

郭以安抿着嘴,没有开口,他面色如常,可是耳朵却偷偷红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越发怪异起来……

林鸢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拿出药棉帮郭以安清理伤口。当看到那伤口时,林鸢脑海里就出现了刚刚顾无欢所说的那三个字“致命伤”。

就这么个绿豆大小的伤口,流血而亡?致命伤?怕不是再晚一点,自己都已经好了吧!

喜欢少将军,今日份暗杀请查收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少将军,今日份暗杀请查收

热门小说推荐
苍之双翼

苍之双翼

杀手,佣兵,作战机器,体外副甲…黑手党厮杀,管家护主,雪山学艺,战乱卧底,校园伪装,人类进化,灭世阴谋…复仇,诡计,冷血;救赎,智略,保护。一部关于选择与命运的默示录。一部成长之旅。......

带着别墅穿八零

带着别墅穿八零

带着别墅穿八零作者:清风莫晚作品简介二十一世纪的苏舒刚继承亿万遗产,一睁眼穿成了1977年软弱可欺的苏舒。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好在她的大别墅和财产也跟着穿来了。然后她就多了个软包子妈和小堂妹要养。亲戚不怀好意上门说亲,想让她嫁给二婚老男人,一进门就给人当后娘。**梁振国退役转业后,把战友的两个遗孤认养在名下,为了更...

农野三餐[种田]

农野三餐[种田]

无穿越金手指,两个土著纯吃饭攒钱,平平淡淡山居生活。 山秀村的小哥儿叶溪被滚水烫伤了脸,与他订了娃娃亲的隔壁村富户一家连夜退了婚。 村子的人都在看叶溪的笑话,昔日比他长的丑的小哥儿也都嬉笑他,背地里说他这辈子别想嫁出去了。 过了段时间,山秀村来了个外乡人,这人长的高大魁梧,肤色黝黑,身上就只带了一个破包袱,买下了山边上的一所破茅屋就在这里安家了。 村里人都不敢接近他,怕他干的是见不得人的营生。 叶溪在山下遇见过他,在河边见过他,知道他不仅地种的好,还会打猎捕鱼,也不嫖赌乱混。 他觉着这个人实在是个不错的汉子,值得依靠。 那一天他顶着半张被烫伤的脸推开了这个汉子的门,站在门口红着脸问:“你愿意娶我么。” 汉子刨干净了碗里的饭,掀眸凝视着他,沉沉看了半天,“娶。” 成了亲后,家里的灶头上有了热菜暖粥,破了洞的衣裳补得跟新的一样,院子里养了一群的鸡鸭,笼里还有雪白的兔子,菜园子里的蔬果长的茂盛。 林将山看着自己新娶的夫郎,心里喟叹道:“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两口子种田吃饭,一日三餐,山村生活,恩恩爱爱,细水流长。 (烫伤会治好的,还是那个美貌的小夫郎!)...

九劫剑塔

九劫剑塔

九劫剑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九劫剑塔-我爱吃大鸡腿-小说旗免费提供九劫剑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二十四异

二十四异

刽子手捡来的孩子,道门大辈加上一个黄仙的干儿子,三个人为首,陆续加入二十四位异士在民国时期成了一个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组织。......

人偶

人偶

疯批人偶攻X自卑阴郁受 · 我好喜欢前辈,但前辈不喜欢我。 他是天上的星和月,是我永远都无法触及到的存在。 我不敢靠近他,几年来只敢偷偷在阴暗角落里窥探着他的一切,做着那些卑微肮脏不可告人的白日梦。 那个住在深山小村里的人偶师和我说:“我可以为你制造出一个你想要的东西。” 我把前辈的照片交给了他,得到了一个和前辈八分相似的——人偶。 这个等身人偶能动能跳,但是没有眼睛。 人偶师说:“不要给它安上眼睛,它会活过来。” 不听劝的我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给他安上了眼珠。 那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它活了过来。 承载着我所有恶浊阴暗情绪的人偶,用他的利爪撕碎了黑暗,变成了人。 他不再受我控制。 道道无形的线缠上了我的四肢,勒住了我的血肉,将我困住。 线的另一端,握在他手上。 “宝贝,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日复一日,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话。 随即,便成了我往后余生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