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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芳正涕泗横流,将温琢的衣袍都抓皱,温琢却不搭理他,而是朝柳绮迎说:“过来。”
柳绮迎便当着众地方官员和官差的面,顶着一道鞭痕和撕破的衣裳,堂而皇之地走到了温琢身后。
江蛮女忙将外衣解下来,裹在她身上,随后怒目圆瞪着曹芳正。
两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默契地守在温琢两侧。
围观者见状更是惊愕。
温琢这才不紧不慢地倾身,俯视已经被吓傻了的曹芳正,他嘴角噙了丝笑,艳得甚至有些妖异:“曹大人还要我求情吗?”
“她——你——”曹芳正彻底心如死灰了。
他僵死的脑袋甚至无法将温琢与六年前的泊州联系起来,他只知道自己完了,那胭脂贼竟是温琢的人。
温琢不耐烦的一脚将曹芳正踢开,一下没踢动,不得不又多踹了一脚。
然后他才朝旗开得胜的沈徵走过去。
沈徵原是等温琢谢他的,于是腰带都只系了半截,带扣松松垮垮斜垂在腰侧,他端着手,食指轻敲手臂,姿态里带着几分悠闲。
谁料温琢对曹芳正不客气,对他也是半分暖意都无,将言辞犀利咄咄逼人的人设贯彻到底。
“众目睽睽之下,殿下居然为区区奴婢出头?”
沈徵无语到极致倒是笑了:“区区奴婢,她不是你府里的人?”
“若她真是潜逃贼寇,又能威胁主家性命,曹按察使拿下她,有何不妥!”
沈徵歪着头瞧温琢,倒也没有什么怒意,反而透着几分早有预料的平和,像是早知道温琢会如此铁石心肠。
“不妥在‘人无高低贵贱,皆有其节’,即便是贼寇,也不能被当众扒衣,欺凌鞭打。”
皆有其节?
江蛮女和柳绮迎面面相觑,好像有点懂,又不完全懂,只觉得这词新鲜,但细细品味,却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温琢看起来又怒又怨,忍不住讥诮道:“曹乃贵姓,按察使一心为民除害,纵使手段过激了些,在场诸位也都能理解,反倒是殿下,偏要将这桩小事闹大,平白让我也被牵连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