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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那个听说才九岁,这个真有十岁?
还是说十岁的小丫头都这样,单她不一样?
仔细一想,似乎真是,便是表姐,上过学的,十来岁时也还是一副蠢样子。
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小丫头还站着,更显蠢相了。
“怎么还不走?”
非要再催一遍,才知道走。
刘悯提着食盒到屋里,随手搁了,仍旧看他的书。倒不是不上心,是觉得这食盒里的东西,善来一定是不吃了。不知道要睡多久,醒来一定凉透不能吃了,来送饭的要是个大点的丫头,方才就叫她原路提回去,一个小孩,家里人不知道心疼她,这么小就送她来邀名射利,提这么大个食盒,也不怕她摔着。
临到中午,善来才转醒了。
将醒未醒之间,迷迷糊糊地喊娘。
刘悯模模糊糊地听见了,翻书的手忽地一顿。
她自己讲,遭灾前的事全忘掉了,娘又在那场灾祸里死掉了,所以全然不记得娘。
一点不记得了,但还是会在这种心神恍惚的时候喊娘。
毕竟是娘。
还在的时候,一定同她有过许多欢乐的事吧。
整个清醒了,善来慢腾腾坐了起来。
她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喊了不知多少声娘,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坐着,无限的怅惘。
过了不知多久,外头有声音响起来,“怜思在吗?”
刘悯惊醒了,应了一声。
外头那声音便又道:“怜思,老太太问你何处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