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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指尖触到冰冷的泥水,却没有摸到任何活物。
没有鱼。
除了几袋变质的桂花糕,徐祐天还留下其它东西。
一罐玻璃罐,罐身蒙着灰,擦干净后,能看到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鹅卵石。
红的像玛瑙,白的似霜雪,还有带着花纹的,像藏着小小的星河。
故云沉默着拧开罐盖,将里面的鹅卵石哗啦一声倒在石桌上。
石头滚落的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一颗接一颗,铺成小小的一片。
故云胸腔里的气堵得发闷。
徐祐天这混蛋,当年一声不吭消失,几年后就发一条没头没尾的语音,让他千里迢迢跑回这破地方。
那些被他刻意压下去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没说话,只是蹲下身,一颗一颗地捡着石头。
随后他猛地抬手,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
故云有点想哭了。
因为关于徐祐天的回忆如影随形。
2015年,故云17岁,徐祐天18岁。
天刚蒙蒙亮,故云就被楼下的吵嚷声吵醒。
他扒着窗户往下看,就见徐祐天倚在老槐树下,嘴里叼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少年穿着白蓝校服,看见他探出头,立刻扬声喊:“故云,赶紧的!再磨蹭就迟到了!”
故云咬着牙爬起来,背上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