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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沉默。
【“你在七岁时刻下的这道印记,其强度足以让本机在二十三年的时间内无法以任何暴力方式突破。”】那声音继续,语气平静,如同在陈述某种过时的、但曾经确实有效的技术参数,【“但在每一次你主动解除限制时,这道印记的结构强度都会永久性衰减0.3%至1.7%不等。你感知到的‘修复’,只是将裂痕表面弥合。深层晶格损伤,不可逆。”】
停顿。
【“你一共主动解除限制,九十七次。”】
九十七次。
凌夜不记得这个数字。
他只记得每一次。
第一次。七年前。蜂巢。夜莺在通讯频道里沉默。
第二次。六年前。代号“熔炉”的实验体失控,苏清月被压在坍塌的支架下,他徒手扒了四十分钟碎石,直到指尖露出白骨。
第三次。四年前。林薇的黑客身份暴露,盘古安保部队封锁整栋大厦,他从天台一跃而下,在空中完成了枷锁的第四次限制解除。
第四次。第五次。第十七次。第三十五次。
他不记得数字。
但他记得每一次“解除”之前,那短暂的、痛苦的权衡。
可以吗?
还有别的办法吗?
还能撑多久?
然后:
好。
每一次都是他自己选的。
每一次枷锁都在他亲手按下的确认键下,裂开一道新的、不可逆的缝隙。
而它从未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