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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她说。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能退。我妈走的时候,医生说是感冒引起的肺衰竭。三个月后我才查出来,是误诊。她本来还能活半年。”
岑晚秋看着他,没说话。
他笑了笑,笑得很轻。“所以我现在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不让那种事再发生。”
外面传来巡逻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慢慢开远。两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口。
岑晚秋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回头看他还站在原地,脸色发白,手撑着桌子边缘。
“你坐。”她说。
他没推辞,走到角落的长椅坐下。身体一放松,疲惫感就涌上来。脑子有点沉,眼皮发烫。
岑晚秋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你撑不住了。”
“三秒预演,值一场硬仗。”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她站在桌边,看着他锁骨处的项链。“你母亲……是因为误诊走的?”
齐砚舟握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上次在病历上写的‘不辜负任何生命’,笔迹和签名不一样。”她说,“像是抄的遗言。”
屋里一下子静了。音乐还在放,但谁都没在意。
良久,齐砚舟低声说:“所以我不退。”
岑晚秋没应话,转身从展柜里取出那束永生花。花瓣是深红的玫瑰,干枯但完整,中间嵌着一枚裂开的婚戒,内圈刻着“晚秋,永生”。
她把花放在他手边的桌上。
月光从门缝照进来,落在戒指上,也照在两人之间的木桌上。灰尘在光里浮着,像细小的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