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第8章 假药的勾结（第2页）

张明接过袋子，握在手里。塑料封口冰凉。

“我明白。”他说，“这药怎么进医院？”

“明天下午，有一批常规补货送到药库。”王德发说，“我会让对接人把真药换成这个。你只需要在入库核对时签字放行。”

张明点头。

“什么时候换？”

“夜班最方便。”王德发说，“没人注意，流程也松。你签个字，药就进了病房。”

两人沉默了一瞬。

张明把袋子放进内袋，拉好西装。

“合作愉快。”他说。

王德发没伸手，只是坐着抽烟。直到张明转身要走，他才开口。

“张医生。”他说，“你以前可是医学院的好苗子。现在走到这一步，值不值？”

张明停下脚步，背对着他。

“值不值不重要。”他说，“我只是不想再被人踩在脚底下。”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王德发一个人。他把雪茄按灭在铁皮罐里，从抽屉拿出一份传真纸，填上“特殊供应”清单，拨通药库对接人的号码。

“按计划走。”他说，“明天下午四点，货到。”

传真机嗡嗡响着，纸张缓缓吐出。他拿起那张纸，对着关公像磕了三下头，随手扔进香炉。火苗窜起，烧的不是香，是美元纸片。

墙角的通风口传来轻微响动。

一只老鼠从铁皮缝隙钻出来，尾巴扫过一块松动的挡板。它没停留，飞快窜进另一端。

可就在它经过的地方，一块锈铁皮后面，藏着一枚微型摄像头。镜头漆黑，红灯一闪一闪，正在传输音频。

信号穿过无线网络，接入市一院某间办公室的电脑后台。屏幕自动弹出接收窗口，文件名生成：pm_0801.wa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