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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走,然后右转,停,老兵就在你面前。”reborn在脑袋里指挥纲吉前进。
可是纲吉抵达目的地后发现空空如也,不是想象中的康复中心,也不是疗养机构。
他此刻正对着一面白墙,墙上是街头混小子留下的涂鸦,除此以外,就只有个乞丐在无聊地敲着破碗。
纲吉:“reborn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我今天任务就截止了,没空在夜之城兜圈子。”
“你该考虑给自己装个歧路司义眼了,看地上的牌子。”reborn出现在他斜前方,走到乞丐面前,脚尖在一块布满脏污的牌子旁点了点。
纲吉把视线投了过去。
上面有四个字:“关爱老兵。”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脑补中严肃强大的军人和眼前醉醺醺不清醒的乞丐联系在一起。
“他们当然就在这里,不然在哪?拿着高额抚慰金挥金如土,住在威斯布鲁克最豪华的疗养院里俯瞰大半个夜之城?童话故事之所以是童话,是因为它没有成真的那一天。”
reborn的话令纲吉短暂失语,他带着仪器走过去,乞丐看见来人,熟练地端起一块凹进去的铁皮,连乞讨的说词都像事先预定好的程序。
“给老兵几个零钱吧。”
“你好,我是精神检验师,受工会委托来对您进行定期测试。”纲吉蹲下身体平视对方的眼睛。
这话一出,对方脸色立刻就变了。
“滚滚滚!快走开,我没病!不需要你们这帮人假惺惺关心!”甚至试图用手边的酒瓶砸上纲吉的脑袋,幸好他躲得快,玻璃碎片在脚边碎开,再晚一秒就要被开瓢了。
“靠!”纲吉反射性起身,转身就走,钱没了可以再赚,被人开瓢可就完蛋了!
他刚想走,身体却猛地僵直,大脑明明把命令传递到腿部神经,然而肌肉却不听他使唤,直挺挺地呆在原地。
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相当熟悉,他直接抬头看向身侧,果不其然,reborn抵住了他的腿,令纲吉无法迈步。
对面的老兵情绪还没平复,纲吉气得大声叫他名字:“reborn,你到底想干嘛?!”
“富贵险中求,在夜之城不遭一点风险就想舒舒服服地把钱赚了,哪有这种好事。”他说话声音相当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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