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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惚忆起月前某掌柜确实写信告知了此事,只是近来日夜奔走焦心,把这茬忘了。此时方想起江南族中兄弟们都说祁韫是个“针尖藏在棉花里,谁碰谁流血”的厉害角色,明白她已看出根底,否则不会为区区七八百两银子上门,索性长叹一声:“辉弟既已知道,愚兄惭愧,眼下确实银钱吃紧,账上连月兑不出利息,铺里催货又一日急似一日。”
说着,他咬咬牙,终于吐出一句:“若辉弟你有门路渡此难关,愚兄……感激不尽。”
“三万够么?”祁韫仿佛弹指轻拂灰尘般漫不经心地说,“手头一时能周转的就这些,若是不够,我去信向南京茂叔家再借些来便是。”
“不不不,千万别!”祁承涛大惊失色,她口中的“南京茂叔”正是家族二号人物祁元茂,辅佐祁元白上位北迁后,甘居江南守祁家基业,他知道便是祁元白知道了。
一句话嚷完,祁承涛方觉此事蹊跷,哪有白掉的馅饼,何况出自此人?对祁韫越发狐疑忌惮,一时不言语。
祁韫故作惊奇地说:“涛哥,你跟愚弟透个实底,此番究竟亏空多少?愚弟不才,或许能帮着想想办法。”
祁承涛犹豫半晌,吞吞吐吐,方说向谦豫堂借款八万做川丝,如今亏空五万。
祁韫笑道:“不止吧?今年川丝虽较去岁丰年歉产近五成,哥哥若欲垄断,少说也得十五万斤以上,况闻四川商人已不敢与祁家相争,愚弟妄估,哥哥此番吞吐在二十万斤以上。按每斤四钱购入,便是价值八万的货。仓耗、舟运、利息,零碎开销折一万。此已非控局,而是扼喉。”
“如今江浙大丰,丝价溃堤,哪怕蜀锦厂照旧收购,其余散丝却连一钱都难出。哥哥手头这二十万斤,市上只作两万论价,亏空七万有余。”祁韫抿一口茶,不咸不淡地说,“若再迟上几日,怕是剩下两万也要浮水漂了。”
祁承涛听她算得丝丝入扣,几与实情无异,果然有备而来,心下反倒安定几分,竟笑道:“既然辉山已知得这般透彻,想来绝非专为看我一场笑话而来。有话便请直言,愚兄能应的,自不推辞。”
第11章 解酒汤
祁韫等的正是这句话,面上越发亲切温和,摇头微笑:“怎敢言要求?不过是父亲要我回京,我担心江南几处营生迟早旁落他人,便想着京中也该着手置些根基罢了。况且父亲常言,要我多替你和承澜哥哥分担一二,如今借银相济,既是本家情分,也是愚弟想在这京城买卖中掺上一脚,讨些薄利。”
这动机和祁承涛推断相差无几,更觉安心:“辉弟果然眼光独到,未雨绸缪,此番更慷慨解囊,叫愚兄十分惭愧啊!弟弟既是想着在京扎根,那做哥哥的必不可视这三万两仅作救急之资,不如——我按四万银子记,算你入了店中一股,往后照章分红,既不亏你一片情分,也好叫你这脚踏得稳些。如何?”
“哥哥厚意,我怎敢妄言?不过自家兄弟本分之举,应有之义,况今后倚仗哥哥处恐怕还多着呢!若能入股自是美事,但我无意添你负担,倘若有此计较,反显得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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