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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森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嗯,没想到这么冷。”
“给你这个,包头上。”姑娘解下腰前的蓝红条纹氆氇递给金森,“记得还我。”
“啊谢谢……”金森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氆氇,快速包住了头,追了上去,“你叫什么?”
“曲珍。”她冲金森笑着,露出一排白牙,“听你口音,不是藏族吧?旅游的?”
“嗯,我是汉族,朋友带我来这儿体验一下。”金森对热情开朗的曲珍颇有好感,好奇地问:“你们一天能采多少?”
“一天两轮,天没亮采这个品种,等太阳升起来了去采赤霞珠。”
“下个月还有个品种要采,特别忙。”
曲珍嘴上说着手里却不停,金森跟本追不上,反而磕磕绊绊不小心被葡萄藤划开额头。
冰冷藤条抽上冻僵的脸,金森白皙的肌肤立刻鼓起红痕,破皮的地方渗出鲜红血珠。
“嘶……”金森登时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脸弯下腰。
“没事吧!”曲珍吓到了,跑来看他,“流血了,很疼吧?”
金森咬着唇点头,眼泪差点飙出来。
曲珍看着他篮子里半打葡萄,叹了口气,“你要不去休息,体验一下就好了,何必受苦。”
金森放下手,血迹已干。
“是啊,何必受这苦……”他无奈笑了一下,“你继续,别耽误干活,我一个人可以。”
曲珍小脸微皱,看着金森发红的脸,还是不放心,“我领你出去吧,我家就在旁边。”
出葡萄地往西上方两百米,是曲珍的家,白色的藏式民居,围墙上码着干牛粪,院子里堆满干草。
一楼是牛圈,金森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跟着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