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我叫嘎玛让夏,叫我大夏就可以。”
“那我信你的话,再转两圈。”金森不知怎么就答应了,“风好冷。”
嘎玛让夏帮他捡起登山杖,松了一口气,说:“我在前面给你挡着。”
回程路比来时好走,金森默不作声地跟在大夏身后。
这个藏族男人身形高大,他穿着厚重的羊皮短袄,戴着羊毡帽,脚蹬长马靴,背着巨大的户外双肩包,长了张令人信服的脸。
他说他叫大夏,和今天的天气完全相反。
翻下垭口,徒步将近一个小时,路面逐渐开阔,雪也小了许多。
“累吗,要不休息一下?”大夏在前头问金森,“天黑前到尊珠寺就行。”
金森白着一张脸点头,摘下双肩包,垫在雪地上坐下。
停下来才察觉饿过头,他掏出口袋里的大夏塞的面包,小口吃了起来。
一对磕长头的藏族人从他们跟前经过,嘴里念叨着六字箴言,他们的额头沾了灰,防水皮子上淌着融化的雪水。
三步一叩等身长头,朝圣者用身体丈量神山与信仰的距离。
大夏和他们搭了几句话,然后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跟着念经。
金森侧目而望,大夏最后说了句扎西德勒。
“他们从雅安过来的。”嘎玛让夏主动说:“一路磕头朝拜,到这快一年了。”
“你呢?你从哪里来?”
金森愣了一下,倏尔轻叹一句:“从东到西,但我已经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