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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们还是分开了。
那一次他母亲生病了,他要回家,赶早班火车,我实在是起不来,等好不容易从床上爬下来,睡眼惺忪地晃到宿舍楼下,他已经等了我很久。
之后他一路沉默,到校园巴士车站买票的时候,前面已经排成了人山人海。
“陪我一起买票吗?”我们站在人群最后,他笑着晃晃我的手,戴了眼镜的眼睛又大又圆。
我看了一眼根本排不到头的队伍,说不要,我要回去睡觉。
我还记得那天的朝阳很灿烂,很热,明媚得刺眼,他嘶吼着把他的行李箱砸在地上的样子也很刺眼。
他哭喊着问我为什么就是不爱他,可我当时只觉得他很丢人。
正如村上春树所言,人只要活在这世上,就一定会伤害他人。
经历了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我竟然才上大三,可从那以后,我一个男朋友都没再谈过。
大三到大四这段时间我还是会去舅舅家,但很少了,因为他似乎比我还要不安。
“工作找好了?”他这样说的时候晚饭已经结束,舅妈在厨房收拾,我和他一起坐在他敞亮的阳台上陪他喝他挚爱的花雕。
“我在实习了。”我如实说。不远处新天地的霓虹一闪一烁,变幻着迷离的色彩,对面楼的天台是一个露天网球场,一对穿白衣白鞋,戴专业网球帽的男女还在不知疲倦地切磋球技。
楼下星巴克比白天还要热闹,颇有情调的橘色灯光里,门又一次被推开,穿着驼色celine风衣的高跟鞋女郎一手端着印了绿色塞壬海妖的纸杯,一手轻巧地挽着皮包,像一只轻盈的梅花鹿一样穿过马路,跳跃着走进了街对面的商场。
a href="<a href="s://.海棠书屋./zuozhe/pwb.html" target="_blank">s://.海棠书屋./zuozhe/pwb.html</a>" title="吃栗子的喵哥"target="_blank"&gt;吃栗子的喵哥